“好,那我就押五十!阿依莎来做个见证,一会输的可不许耍赖!”
然后,师兄妹二人一同跟随宾客数了起来,“三十二,三十三……”陀螺男越来越慢,昌乐紧张地抓着笛宣的胳膊,“完了,完了,四十还是多了!”
笛宣笑道:“刚才还想着寄风是故意求输的,现在看来你俩都要受罚了!”
“喂,加油,你不要停,继续,继续!”昌乐大声为陀螺男加油打气。
“三十七……三十八……”陀螺男“砰”的一声倒在三十九圈。
“二位公子可都输了。”阿依莎作出裁决。
昌乐满脸都是对陀螺男子的失望,寄风却一脸喜色地将酒壶递到昌乐唇边,“来,喝酒,喝酒。”
“三十九和四十也差不多,输的是你!”昌乐拼命向后躲着,很快就贴在了笛宣身上。
“不到四十就是不够数,有阿伊莎为证,你还想耍赖吗?”
“我替她喝。”笛宣伸手就要接酒壶,却被寄风躲过。
“这怎么行?她自己和我赌的,就该愿赌服输。”
“好了,我喝就是!”昌乐知道寄风不会善罢甘休,只能接过酒壶,仰头将酒灌下。
“你慢点。”笛宣在旁担心地劝着。
“好,够爽快!”寄风还在一旁为她叫好。
一壶终于喝完,昌乐将酒壶扔在地上,“该你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