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必伤怀,皇祖母人虽走了,可只要我们还想着她、记着她,她就活在我们的心中,并永远活在我们的记忆里。”
“你说得对,我们的记忆是谁也夺不走的,只要我们想着她,她就不会真的离开,她会活在每一个思念她之人的心中。”惠帝闭上了双眼,仿佛要把母亲的种种永远封存在记忆里。
“父皇?”昌乐唐突地打断惠帝。
“什么事?”惠帝并未睁眼。
“我能不能继续去礼佛,皇祖母忽然走了,我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惠帝这才睁开眼,盯了昌乐好一会儿。
就在昌乐以为他会拒绝时,惠帝倏然开口道:“去吧,这三年你想去就去,一切维持她在时的样子,就像她从来没有离去。”
“谢父皇恩典。”昌乐原本担心太后一走,自己再不能打着她的旗号出宫,没想到惠帝竟还许了她三年的时间。
外面传来太监报时辰的声音,昌乐一听连忙劝惠帝道:“父皇早点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早朝。”
惠帝起身,伸展筋骨,“是啊,这些日子一定积压了很多事情处理。别的不说,母后既已入陵,大赦天下的诏书也该颁布了。”
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又对女儿道:“你放心,李季他死罪能免,但活罪难逃。朕会将他流放到苦寒之地,让他在那儿自生自灭。”
“父皇做主就好,萧儿不能干预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