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秦翔的那句“有我在”都会让阿媛心安,但今日这句话忽然失去了作用。
“秦郎,我怕。”阿媛的双手紧紧地搂住秦翔。
秦翔轻拍着她的背问:“你在怕什么?”
阿媛放开双手,将被子捂在胸前坐起了身。一双眼睛不安地眨动着,“李季被揭发受贿,那些东西又是你带回来的,我怕你也会被大理寺带去审问。”
这些天秦翔也时常听人谈起此案,但他心中坦荡,竟从未想过自己也牵连其中。如今阿媛提起,他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无法置身事外。
“你别担心,到时候大理寺卿唤我去问话我就照实说,反正我又没从中捞钱,这罪名扣不到我头上。”
阿媛忽然道:“你去指证他吧,这样你才有机会将功补过。”
秦翔倏然起身,“你让我出卖他?”
“这怎么能叫出卖?他干得本就是不义之事,你们是陛下的臣子,自然只能忠心于陛下。他昧着良心挣不义之财,难道你还要替他遮掩?”
秦翔没想到阿媛的口中竟能说出忠君之词,忍俊不禁道:“你从哪学来这套说辞?”
阿媛揉搓着自己的手指道:“我以前常跟着师父去茶楼弹曲,也听过说书先生讲秦叔宝和尉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