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恕罪,是微臣疏忽,不该未请脉就妄下断论。”赵太医跪在地上请罪,“但薄荷的剂量确实很少,不足以让太子妃动胎气!”
“你还睁着眼说瞎话,刚才不是你和张太医说嫂嫂胎气不稳吗?你还敢说薄荷剂量少。”
“公主请听微臣说完,薄荷剂的量的确少,太子妃胎气不稳兴许还有别的缘故。”
“你什么意思?”柏琛问。
“臣怀疑太子妃胎像不稳并不是因为香囊,所以请殿下将太子妃近日的膳食也细细查验一番。”
张太医到底老成,刚才只是静静地看着事态发展,这会儿,见赵元有了猜测,这才跟着请命道:“臣请娘娘恩准林司药一同查验。”
林司药知道今日跟着皇后来就不可能让她光看热闹,这会听到张太医拉着自己一同分担责任,也不能推辞,便主动要求一同去东宫的小厨房里查验。
皇后看着底下的人进进出出,知道今晚这里是不得安宁了,于是,垂首沉思片刻,拿定了主意。
“紫竹,你带着素娘以及太子奶娘,将东宫好好搜查一番,他们既然能把薄荷绣在香囊上,肯定也在别的地方做了手脚。至于锦妍,未免打扰她休息,就先将她挪去清宁殿。”说完又吩咐昌乐:“带你嫂嫂回去,今晚先让她和你住一起,等明天找人把西殿收拾好了,她再搬过去。”
“好。”昌乐虽想留下来看结果,但清楚到底是锦妍的身子要紧,便立刻带着洛儿去了。
昌乐出门时就听到李清和越来越近的吵嚷声,她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脚下步子加快,离开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