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让太子和二皇子先走,但众人大醉,也就没有在意退席的礼仪,倒是离殿门口近的先走了。而柏琛有些醉意,昌乐陪着他走在了后面。
二人出门的时候,走到了王公子的后面,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对笛宣说的话。
“二皇子今日真是喝多了,怎么能信口胡说!太子血气方刚的,怎么可能守着如花似玉的李良娣丝毫不碰呢?他这话若传出去,岂不是让人以为太子不行?”王公子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笛宣只是薄醉,立刻正色制止他,“别乱说!二皇子开玩笑呢!岂能当真?”
“即是玩笑话,谁会当真?你会吗?”王公子问完笛宣,又想问四周的人。当他转过身看到柏琛那铁青的面色,和昌乐的怒视后,酒劲立刻就散了,他慌忙地跪在柏琛脚下。
柏琛不屑也不能处罚他,因为这事的起因就是柏琮的醉话,若因此来惩罚王公子,倒显得柏琮的话可信了。于是,他毫不搭理王公子,快步出门离开了。
昌乐看哥哥把自己抛在原地,就知道哥哥是气急了。一时间,想起了柏琛刚成婚时,自己无意中听到霜菊同母后的对话。
彼时,皇后正在调弄琴弦,霜菊在旁交代东宫的宫室安排。
霜菊说完,踌躇地添了一句,“娘娘,太子的奶娘托我禀告一件事。”
皇后依旧拨动着琴弦,随口问:“什么事?”
“自大婚当日至今,太子都没有进过李良娣的寝殿!”霜菊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