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多虑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们以后的日子要靠他们自己,我们哪能一一顾得过来啊!”皇后劝说道。
“还是你想的开。”
“臣妾无能,干涉不了孩子们的事,就只能想开点了。”皇后笑着说。
“那就在下月的十二,给平乐办婚事吧!”
“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臣妾担心时间仓促,一应器物都准备不及。”皇后一惊,当初为太子筹备婚事时,尚准备了三个多月。
“来不及就从简吧!谁叫她急着嫁女儿!”惠帝没好气地说。
“是。”皇后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这差事。
城西孙家宅院里,吃完午饭的昌乐,正跟大家一起在孙老妇人的院中赏花,却看到孙千树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
“孙伯父,打听得怎么样了?”徽音问完,几个年轻人都围了过来。
孙千树眼睛一扫,发现昌乐也在,先拱手对她行礼。
昌乐对着孙千树回了礼之后,问:“打听什么?”
寒暮这些日子一直在孙家,消息知道的最多,就对昌乐解释道:“王姑娘不是逃婚嘛,孙伯父在打听她夫家和二叔的动向。”
“我记得当时景榭是亲自去送的彩礼啊,她夫家什么反应景榭不清楚吗?”寄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