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既然上次你就猜错了,你怎么知道这次没有猜错?”伊沄的声音不自觉地高了起来。
一旁的笛宣,拍了拍伊沄的肩膀,说:“她并不知道你的喜好,只看到林叔父最后手里攥着这带‘沄’字的金锁,换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林叔父要留给你的。”
伊沄觉得笛宣的话确实在理,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问昌乐:“你打算怎么去查这件事?”
“我准备直接去问李清沄。”昌乐目前只想到最直接的办法。
“那他要是撒谎呢?他若知道这是指证他爹的证物,他定然不会承认。或者,时隔多年,他若不记得这枚金锁了呢?”伊沄问。
这一下,昌乐脑中就有点发懵,自己确实还没有筹划好怎么从李清沄的嘴里得到真相。
阿诺接口道:“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是李季,办法确实想得还不够完善,但也不是此时就要去问李清沄的,等我们想出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再去执行也不迟。”
“是啊,我们一起来想办法,肯定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笛宣跟着说。
伊沄看在笛宣的面子上同意了,但内心对昌乐的还是有些不信任的。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到了四月下旬,柏琮在东宫设宴,除了自家弟妹之外,还邀请了平日里极为熟稔的公子千金。
宴席上,柏琛携锦妍坐在上位,清和则单独一张桌子摆在锦妍下首。
“近日新得了几坛郢州佳酿,特拿来招待诸位,希望大家今日尽兴而归。”柏琮先举杯敬了大家一杯酒。
“大哥新婚燕尔,能想到我们这些兄弟,也是难得。你们可千万不要跟大哥客气啊,大家不醉不归。”柏琮嬉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