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才怪。”昌乐翻了个白眼。
“那你怎么才能解气,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照做。”寄风拍着胸脯说。
昌乐用怀疑的眼神问:“你当真照做?”
“你风哥什么时候食言过?”
“好,今日是林大将军祭日,你把这酒拿去摆到他的墓前,也算是你的心意了。”
“什么?拿给他?那么远,而且这酒我也才喝了一杯!”寄风满脸不情愿。
昌乐立刻挖苦他,“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从不食言的,现在说抵赖就抵赖。”
“好好好,我去,我现在就去。”寄风说完,真的提起酒坛子下了楼。
昌乐在窗口看着他背影在人群中消失不见,喃喃道:“依依姐,如果有一个人,我没次见他之前又紧张又期待,见到他时就觉得心跳的很快,那我是不是很喜欢他?”
“噗······”依依喷出了仅剩的半杯宜城九酝,“什么?你说的绝对不是寄风吧?”
“当然不是了,我俩一见面就吵架,为着多活几年我也不会喜欢他。”昌乐用力地关上了窗子,回到依依身边。
“那是谁?”依依饶有兴趣地问。
“是我小时候的朋友,很多年没见了,最近才回长安。”昌乐坦诚地说。
“就是你上次急着想回去见的那位朋友?”依依见昌乐点了点头,甜甜地笑着“那你肯定是喜欢他。”
“可是为什么小时候我见他就没有这种感觉?”昌乐继续问。
依依替她分析着,“当时还小嘛,不懂男女之间的事。可能你当时就喜欢他,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也可能喜欢的是现在长大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