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荟儿把她怎么遇到柔然人,怎么到秦国蒲阪,怎么到长安,接着怎么当上秦国公主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给刘净远听。明香在一旁听着,感到有些不对,因为荟儿跟刘净远讲的故事中,完全没有华阴公主这个人。明香突然想起,荟儿曾答应华阴公主绝不把她在秦国的经历讲给其他人听。本来她准备告诉刘净远其实故事中还有华阴公主,但既然荟儿不说,她也只好作罢。
“萃妹妹,你怎么可以答应这么荒诞的要求,成为一名和亲的棋子,嫁给魏国皇室,你这是拿自己的幸福与生命在开玩笑。不行!我绝不同意你这么做。”听完荟儿的故事,刘净远担心道。
“净远哥哥。你要怎样?向魏国皇室举报我?”荟儿问。
“不,我要带你走,走得远远的。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成为秦魏两国的和亲棋子。”刘净远说完,就要去拉荟儿的手。
荟儿一把挣开,说道:“净远哥哥,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我是秦国的西平公主,这是秦国皇帝昭告天下的事实,我的名字已列入秦国皇家宗室的族谱。你带我走,你就是掳走公主,罪名可不轻。”
“我不管,我顾不了这么多。我只知道,你是师伯伯的女儿,你既然叫我一声哥哥,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你,绝不允许你受一点点伤害。”刘净远急道。
“我不同意。我绝不会跟你走的。成为秦国的公主,与魏国和亲,是我亲口答应的事,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荟儿道。
“不,你不知道。你忘了师伯伯是怎么死的吗?他一生忠心为国,可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死在自己人手里不算,还被诬为造反,灵魂都不得安宁。当今圣上,他就是个昏庸残暴之人,可你还要进入他们拓跋家的门,称他为父皇……”刘净远越说越激昂,连魏国皇帝都不尊敬了。
“齐王殿下跟他父亲不一样,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个好人……”荟儿喃喃道。
“嗣弟他确实跟圣上不一样,是一个温和谦恭的人,可他已有慕容青芫,你嫁过去,就是侧妃,他不一定会对你好,不会给你幸福。”刘净远望着荟儿殷切的说道。
“不会对我好吗?”荟儿心里有点没底,这也是她最近一直在想的问题。“不!我相信他会爱我的,只要我对他好,他一定会对我好的。我们会幸福的。”荟儿突然提高声音说道,像是在回答刘净远刚才的问题,又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听。
“萃妹妹!我……”
“净远哥哥。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逃婚的了,我一定要进齐王府的门。齐王府,那可是我曾经的家。”荟儿望着前方深情的说道,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慢慢的,荟儿转向刘净远道:“净远哥哥!你倒是提醒了我,待我进入了齐王府,我一定要好好调查五年前我父亲遇害事件的始末。你记得吗?我曾说过我一家的死非慕容应所为,你们也曾怀疑我一家的死非当今圣上所为。那么我一家的死究竟有何蹊跷,我一定要好好查查。”
“可萃妹妹你自己都说了,我们只是怀疑,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拓跋家还是你家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