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感觉被利刃刺穿的还有变成透明木偶的凌霄。
她在原地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是心底一阵一阵的刺痛。
为什么她的情感和对方发生了共鸣?
她在哪里?
她是谁?
疑问并没有停止眼前的场景。
听到女人洋洋得意的话后,对面的女子终于没忍住扬手打了她一个巴掌。
只是这一巴掌却直接将女人打倒在地,连带撞到了旁边的柜子上。
“你在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时机刚好地出现了。
他似乎有些着急的扶起倒在地上的女人,“你没事吧,有没有怎么样?”
“我没有用力,是她装的!”
看见男人的反应,对面女子眼中的难过更甚,她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是一脸得意说出自己真面目的人这时候在男人的怀里又会变成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她想马上撕下对方虚伪的面孔。
可任由她多大声音,男人担忧的神情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他的注意力还是只在怀里的女人身上。
场景在这个时候发生转变。
只是无论怎么转变,凌霄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的发生而无能为力。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凌霄,我知道婚礼上的事是我的不对。”
男人开始说话了。
可是他嘴里的名字让一旁的凌霄原本迷茫的眼神开始清醒。
她好像记起了这是哪里,自己又是谁。
只是记忆越要冲破头脑,意识就越要阻拦。
痛苦地,腐烂的记忆。
过去的,不应该被记起的记忆。
一次一次在梦中重现的记忆。
透明的木偶被注入一股鲜血,鲜血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蔓延到她的脚边,让她生出了血肉,生出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