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封崇也被许湛这样的话弄得皱起了眉头。
他看过许湛的资料,也知道纪蓝所说的卞逑的事前因后果,更加知道对方和封邺之间暂时没有建立男女关系。
只是这些都不足以让许湛能够继续留在封邺身边。
他是封邺的父亲,他很清楚封邺的性格。
如果真的就这样任其自然,后面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事。
与其如此,倒不如扼杀在萌芽阶段。
只要许湛就此消失,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早晚会忘了这段青春恋情。
然而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许湛会是这样。
清冷孤俏的声音仿佛是凌崖而开的料峭寒梅。
“你这是什么态度?”
很明显,一向被捧得高高的封太太受不了了,指着许湛的鼻子大声叫道。
“态度?”许湛含着这有趣的两个字低喃了一声,而后笑了笑。
凌崖的料峭寒梅裹着红衣盛放。
不可谓不美。
“你是指无礼地打断我两次说话,颐指气使地安排我去向的自己吗?”
许湛的笑意深了点,只是达不到眼底。
“唔,这样冒失的跑到别人的家里,连礼物都没有,还一副自己是主人样子,确实很讨厌啊。”
许湛坐在单人沙发上,右手撑着自己的额头,颇为苦恼的说道。
“只是我不介意哦。小丑的表演本来就是逗大家开心的啊,怎么会跟他生气呢。”
一句话就让自导自演的两人变成了可笑的小丑。
“我想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嘛大叔你实在太吵了。”
许湛豪不客气的打断封崇的话。
“如果想是以我父母来威胁我的话,很遗憾的通知你们,无效哦”
纤巧的左手遮住了双眼,对方似乎讲了一个笑话把许湛逗笑了。
安静的大厅里只有女孩子好听的笑声在回荡。
等到许湛笑够了,脸上的表情才慢慢收起。
“两位如果以为自己的身份能够令我的父母有所困扰的话,尽管去做吧。”
许湛盯着封崇的眼睛,面无表情,连话都没有丝毫情感的说道。
“想要我离开闵大的话,也请你们拿出本事来。”
说完这番话后就站了起来,明显赶人离开的架势。
“啊,对了,以后请你们不要玩这种幼稚而无聊的把戏,今天听你们说完这些废话已经浪费了我很长时间了。”
“你……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纪蓝听到现在早已气得浑身发抖。
她见过见钱眼开的人,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
自己的儿子肯定是受到这个女人的欺骗。
她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女人,一定要好好教训。
到最后纪蓝和封崇离开许湛家的时候都好像跟许湛结了深仇大恨。
汽车的声音和来时一样响了响。
许湛慢慢踱着步子走到了楼上。
拿起房间里的座机,轻车熟路地播出了一个号码。
“喂森叔,我遇到一点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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