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点点头,“想……”
林氏看着乖巧的小白,连忙夸道:“这孩子多乖巧,真是喜人。”
林父笑咧着嘴,嘴就没合上过。
“外公抱你看大公鸡,要不要?”
小白朝腰有点驼的林父看看,突然咧嘴一笑,伸出自己的双手。
这是要林父了。
哎哟喂,未来的小王爷啊,林父那高兴的劲头子,别提了,连忙伸出双手抱过乖巧的大外孙,抱着他逗大公鸡了。
“大红,过来……过来……,让我们家小白摸摸大红冠。”
听到林父叫大公鸡为大红,林怡然的嘴角狠狠抽了抽,这名字取的,大红、小白……娘呀,不能想,不能想……
林怡然正不要想,突然,小黄又出现在她眼中,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娘,这是我的小黄?”
林氏点头,“这次我们回来,你朱大叔让我们把它带过来了的,他已经七、八岁了,也算一条有点年纪的狗了。”
“我家小黄一直看着密秘粮仓吧。”
林氏点头,“可尽职了。”
林怡然连忙上前,伸手抚了抚小黄的头。
林小河说道:“我一直抽空去给小黄洗澡,给它打理小窝,他早就做父亲了,生了几窝小狗了,这些小狗都送给太平寨各家各户了。”
“天啊,那现在不能叫你小黄了,要叫你老黄了,是不是小黄?”林怡然笑眯眯的说道。
林怡然没什么变化,小黄早就认出她了,等她抚摸过自己后,亲昵的绕在她身边。
“这次跟我去我家,好不好,老黄?”
小黄看了看林小河,仿佛舍不得林小河。
林怡然笑道:“小河也跟我去,他要在那里学习,生活,为官。”
这是为林小河安排了未来。
抱着小白的林父,林氏等人都看向林怡然,“小然……”
林怡然笑道:“天下眼看就要太平了,我们可能不再出来了,也算稳定了,我想让他在京城谋事。”
林小河看向父母。
林怡然继续说道:“我们林家在阳城有房有产,大哥,你愿意带着爹娘到阳城吗?”
林大力思索了下,说道:“还是一家人呆在一起好。”
林怡然高兴的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太好了,谢谢大哥!”
“谢什么,我们要谢你才对。”
“不,我要谢你们,让你们跟着一个女儿,这不合规,可是你们知道的,你妹夫他是一个王爷,我们只能……”
“妹妹,别说了我们懂。”
林怡然欣慰的笑笑,“老黄,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小黄欢快的摇了摇尾巴。
小白对大公鸡不感兴趣了,喜欢上了老黄,蹬着小脚下地了,摇摇晃晃走到了老黄身边,清澈见底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研究老黄。
老黄也一动不动,研究还没自己高的小人儿。
一狗,一小人,大眼对小眼,那画面真是有意思极了。
“小黄,我的儿子哟!”林怡然笑道。
已经做过n次父亲的老黄大概懂儿子是什么意思,终于伸出自己的鼻子嗅了嗅,开始认同小主人。
见狗儿朝自己身上轻触过来,小白感觉到了痒,咯咯笑个不停,忍不住伸出自己的小手拉住了他的毛。
大公鸡也凑热闹,也跑过来歪头看,不时还叫两声,啯……啯……
小白有伴了。
林怡然对林家人说道:“让他们玩,我们进屋。”
林父说道:“我留在这看着小白。”
林怡然没反对,一行人进了正堂,院子里除了林父,还有一个专门照顾小白的李嬷嬷和丫头小玉。
见小玉留下来,林怡然才想到,香兰、小玉她们家也在佑福镇,也得让这两个孩子见见父母。
“小河——”
“二姐——”
林怡然说道:“把香兰和小兰送回去,让她们跟父母聚聚。”
“吕叔出去行商了,不在家。”
“吕婶总在吧!”
“哦!”
“还有小玉,要是她父母不在佑福,那就等两天,等我们去太平寨,跟我们一起回去。”林怡然说道。
“焦大叔在县城有房子,但不住在这里。”
“哦,那你送香兰,小玉跟我们一起回去。”
“好!”
香兰刚才就想回去了,但没好意思说,现在见王妃主动说了,高兴的很,连忙给王妃行了礼,带着自己买的礼物跟着林小河回去了。
小顺主动说道:“我驾车送你们。”
“好啊,小顺哥。”香兰脆生生的回道。
看着女儿一会儿处理一件,一会儿要惦记一个人,笑道,“你也累!”
林怡然笑道:“人家这些孩子这么小就离开父母,跟着我,不想着,也说不过去,你说是不是,娘。”
“也对,不管什么时候,人啊还是以心换心。”
“娘这话说得对,哪怕就是王爷,位再高,权再重,也得讲究个人心。”
……
娘俩边说边进了正堂。
院子里,小白如放风的小狗,撒欢的直跑,摇摇晃晃也不在乎,不是撵鸡,就是追狗,玩得不亦乐乎。
上了点年纪的林父跟着他跑,都喘粗气了。
小玉见林父跑不动了,连忙顶上,跟着调皮捣蛋的小白。
大公鸡从开始凑热闹,到现在看到小白就逃,最后竟飞上了墙头休息。
“嘿嘿……”小白得意极了,仰着小脸笑。
老黄上了年纪,能忍,不过小白大概是怕没人跟他玩,亦或者尊老,对老黄还算客气,两个狗同娃语讲上一通,乐得小玉直不起腰。
林父看着精力充沛的大孙子,扶着老腰说道:“真是……老了,老了……不服老不行。”
隔壁邻居被侍卫挡在门口,听到林老头说这话,接了一句:“可不是老了。”
林父对侍卫说道:“放老哥进来坐一会儿。”
门口侍卫点了一下头,但也只放了说话的老头进来,其余人还是没能进来。
林父对大家歉意的笑笑。
门口众人笑道,“林老哥,没事,我们就是看看你的大外孙子。”
“哈哈……”林父得意的笑笑,“我家大外孙子怎么样?”
“简直就是小仙童下凡,咋长得恁标致、漂亮呢!”
“哈哈……”林父更高兴了,“人家老子长得跟就仙人似的,你说我这大外孙好不好看!”
“林老哥啊,你家祖坟绝对冒青烟了。”
林父说道:“你还别说,上次我回家祭祖,那坟头的烟真是跟平时不一样,真是祖宗显灵了。”
门口围观的众人大笑,“那看来是真的了。”
李嬷嬷见众人热情,招手叫了小丫头,低声耳语了几句,小丫头连忙进去,找到了上官淑兰,把李嬷嬷的意思说了。
上官淑兰点点头,“我明白了!”
午饭过后,林家宅子附近两三条胡同,全都收到了林家王妃女儿的礼物,有吃食,有绢丝等各式小礼品。
几个小胡同都沸腾了,都高兴的不得了,纷纷夸赞林家王妃女儿平易近人,富贵而不忘本。
战斗越来越激烈,夏宗泽等人竟有被包围之趋势。
“对方有多少人马?”
“回王爷,超过五千人了。”
“想不到秦由忌还真有一手。”夏宗泽冷冷笑了声。
说曹操,曹操到了,平郡王出现在阵营中,阔步坐在马上,手执大刀,看向夏宗泽,响亮大笑,“夏三,你可真够傲的啊,竟只带三千精锐就出发了,不怕被人截杀?”
“除了你,还有谁敢?”
“哈哈……”平郡王再次大笑。
夏宗泽的话其实就是讽剌了,意思是除了平国没被灭以外,吴、陵两个已经是囊中物,至于南越等国,只等宁国拿下平国,他们就会休书称臣,根本连打都不要打。
“平郡王,如果我是你,是绝对不会离开平国京都,平三王那么有实力,只等扳掉平五王,你不去帮忙,跑出来挠这个痒,是不是本末倒置了?”夏宗泽轻屑说道。
“姓夏的,你别说风凉话了,咱们马上见功夫。”
战马小白已经来到夏宗泽身边,他拉马一跃而上,冷哼一声,“那咱们就来见见真章。”
四喜把银枪抛给了马上的夏宗泽。
夏宗泽一接一转手,耍了个漂亮的花枪,“来吧,平郡王!”
“老子可是主动来的。”平郡王挥着大刀就上,冲劲十足。
四喜交待五福,“你看着点,我去先生那边办点事。”
“我知道了!”
四喜又看了眼领军的先锋营将军,他心领神会,紧紧围在王爷身边。
战场不远处
四喜找到和王妃站在一起的范先生,“先生——”
“四喜,你怎么来了?”
“先生,你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形。”四喜问道。
范先生回道:“以现在来看,盛将军被平郡王用山匪调开了,勿庸置疑。”
四喜问道:“那估福的援军什么时候能到?”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当被平郡王带来的军队牵制住了。”范先生回道。
“平郡王带军队过来?”
四喜和林怡然同时惊讶的问道。
范先生点头,“平郡王手下至少有二万两人。”
四喜转头看向不远处,“在现场至少有五千人,也就是说,他还有一万五千人?”
范先生点头。
“他会带这么多兵?”
“这是他的嫡系军队,不可能留在平国境内。”
四喜说道:“可……前面的消息不是说他只带小部分人嘛。”
“我们被迷惑了。”
四喜问道:“先生,后面的大军离我们两天路程,前面大军离我们四天路程,现在该怎么办?”
范先生捋须说道:“平郡王求速战速决,我们要拖延时间。”
四喜点点头离开了,把先生的意思转达给其他将领。
林怡然问道:“先生觉得平郡王用一万五千人拖住了佑福守备军?”
“佑福的大部分军队都被周将军带到宁国南部了,现在还在宁国南部没回来,这里的驻军最多两万。”范先生回道:“可能连两万都不到。”
林怡然说道:“这么说来,我们路过太平寨,真不是明智之举。”
“王妃也无需自责,平郡王狗急跳墙,就算不在佑福,也会在其他地方。”
“可是佑福似乎更薄弱。”
“都一样!”范先生说道。
林怡然叹了口气,“先生,我想我们应当找个地方避开了,让子韬专心对付平郡王。”
“王妃的意思是找个村庄,或是能躲避的地方?”
林怡然点点头。
两人说话之间,夏宗泽和平郡王已经过了上百招。
夏宗泽说道:“平郡王,我劝你知趣,赶紧投降。”
“哈哈,让老子投降,那是不可能的。”
夏宗泽冷笑,“你以为山上那些山匪,能耗住我手下将军多时?”
秦由忌毫不在意的说道:“老子才不管这些,能打到你就是。”说完后,也不跟夏宗泽对招,直接挥手,“小的们,给我上,要是谁能抓到姓夏的婆娘和儿子,老子赏千两黄金。”
听到千两黄金,那些军卒两眼发光,一鼓作气,横冲真撞,想突破夏宗泽围起的阵势。
无论是刺杀,还是偷袭,对夏宗泽来说都不是问题,正如秦由忌所说,妻子、儿子才是缚住他手脚的致命弱点。
夏宗泽调转马头,本能的就朝后面看过来,这一看不要紧,吓得魂就差掉了,妻子儿子不见了。
“三和、四喜……”
三和跟四喜马上回道:“王爷——”
“人呢?”
三和跟四喜明白,这是问王妃,可他们一直呆在他身边,也不知道啊,叫他们如何回答。
秦由忌先是一愣,见夏宗泽这样,他怀疑自己的人得手了,高兴的仰天大笑。
四喜叫道:“我看到先生了。”
果然,范先生从宿营留着方便的小梁垛子里出来了。
“先生——”四喜骑马护了过来。
范先生身边的护卫齐齐为范先生挡箭,有一个竟中箭身忙。
“先生小心,趴下!”
夏宗泽也从刀枪丛林中冲向范先生,他迫切想知道,妻儿去了哪里。
老天仿佛要考验夏宗泽似的,秦由忌手下人包围了范先生,齐声喝道:“把人交出来,把人交出来……”这边围堵,那边已经有军队绕到了小山梁子后面,发现后面除了一条小河,其他什么都没有。
“人呢?”
“难道躲在水里?”
“不会被闷死?”
“不知道,要不我们用枪去戳。”
“对,用枪去戳河道边。”
瞬间,小河边挤满了平国军卒,他们的枪头纷纷朝水中刺去,可惜除了鱼儿,他们竟什么也没有找到。
有人说道:“难道在山梁子里?”
“找找看……”他们几乎把山梁子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人。
山梁子另一边,夏宗泽带人已经突破平国人封锁,救出了范先生,可是付出的代价也是大的,死了不少先锋营的军卒。
秦由忌见士卒们竟没找到夏宗泽的妻儿,眉头深锁:“怎么回事?”
“回郡王,除了马车边上的丫头婆子,没发现夏王爷的妻儿。”
秦由忌阴蛰的鹰眼看了眼夏宗泽,“没有他们,我照样打的你一败涂地。”
夏宗泽见众人中没有妻儿,平国人也没有抓到他们,心一下就松了,“那咱们就走着瞧。”
一场战斗,随即打开了序幕。
那么林怡然母子到那里去了呢?
说来,大家可能不信,林怡然真是天生的好运。
像林怡然这样的王妃,无论大小便,都有专门的马桶,根本不需要什么方便的地方,可是她不需要,不代表其他人不需要啊,他们停靠在三面开阔,一面有一个小小山梁子的地段扎营休息。
既然林怡然不会到山梁子背后撒尿,那么她是如何知道山梁子有逃生的地方呢?
昨天晚饭后,带小白散步,小白要爬山梁子,林怡然只好带他去爬山梁子,结查有点会走路的小白淘气,走着走着竟躲起来。
什么地方能躲人呢?
一条上下错开的岩石,从表面上看过去,都是石头,可是转过错开的岩石,里面竟是一个风化蚀掉的小溶洞,小白躲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