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招展的女人用手扯了一下衣襟,露出白花花的胸脯肉,“赶紧拿铜子呀!”
猥琐贼人从袖袋里摸出十个铜子。
“只快活上面?”女人问道。
“怎么可能?”
女人干脆伸出手:“那还要十个!”
“臭娘们……”猥琐贼人抬起衣袋动了动,“老子有钱,等快活完了再给。”
女人听到铜子声音,心下放心了,骚首弄姿,“死鬼,赶紧进房间啊!”
“别急,让我去看看另一间房间。”
“有宝……”女人出脚就要跟上贼人。
“站住——”贼人一脸恶相。
女人被吓住了,哼了声,但脚没再动。
明和主仆吓得气都不敢出了,惊恐的盯了一眼松了的布条。
可能心思在玩女人上,贼人扒了一点门缝,见明和主仆抱在一起躲在墙角,那害怕的样子,让他得意的叫了一句,“娘佬子的,要不是老大,我何苦花这铜子到外面找女人玩,真是憋死老子了。”说完转身就开始解外袍,连松了的布条都没有注意。
男女恶心的调戏声渐渐转到旁边的房间里,明和主仆相视一眼,她们知道,她们的机会来了,也许这机会只有一次,因为天色不早了,可能要宵禁了,那几个贼人要回来了。
明和跟瓣儿提起裙裾蹑手蹑脚走到房门边,听着隔壁的声音,在他们叫唤声大时就推门,让他们叫唤的声音盖住木板门转动时发出的吱呀声,他们不叫时,她们就跟着停下来。
反反覆覆,来来回回,这对主仆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心惊胆颤,终于出了房门。
哇……她们真想大叫一声,我们见到天日了,可她们没时间抬头去看满天星光,她们紧张害怕的身上都是汗水,他们仍然要小心翼翼的通过院子,走出院门。
另一间房间半开着,院子里的人看不到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可是里面躺在男人身下的女人一歪头看到了明和主仆,刚想张嘴叫贼人,嘴被贼人的嘴封上了,狗啃个不停。
“唔……唔……”身下女人想提醒贼人,可是贼人真干得欢,见女人舒服的真叫唤,还以为自己厉害,干得更带劲了。
明和跟瓣儿听到‘唔’声,本能的转头,目光对上了歪过头来的女人,吓得魂就差掉了,连忙小跑起来,到了门口,停下,边转头边看里面的动静,边轻轻的拉门,仿佛生死就在一瞬间。
胡同口不远处的街道上,几个贼人兴奋的谈论着拿银子后准备干什么。
胡同内某个院子门口,两个小娘子已经拉开了能钻出身体的门缝,她们相视一眼连忙钻了出去,终于出了院子。
院子内,房间内,贼子已经到关键时刻,那破旧的木板床就差被他晃榻,一声猥亵叫声中,终于结束了这场交易。
女人下床,伸出手,“十个铜子。”
“臭娘们,这就点功夫,还要我二十个铜子!”
“瘪三,快给铜子。”
“能不能少两个……”
“不能……”
……
明和跟瓣儿已经听不到身后的争论声,她们朝外面跑去,可是没有经历过世事的主仆好像跑错了,她们跑的地方好像不是胡同口。
而此刻胡同口,几个贼人并排走着,狭窄的胡同被他们全部占道了。
难道真是老天听到了她们的声音,迷道了,居然是意外的救了自己。
七拐八弯,明和主仆没命的逃啊……逃啊……
某条大街上,某辆马车上
郁离睁开了眼,直起身子,理了一下袍子,说道:“去账楼,我查下账,明天出去。”
“是,公子!”管事暗暗抹了抹汗,让马车转到了郁家的账楼。
明和逃走的胡同
几个贼人高兴的到了租住的地方,第一个推门的人‘咦’了声,“这门怎么没栓?”
可能是一旦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瓣儿跟明和两个也不迷糊了,动作麻利,开始寻找逃跑的机会,捣腾了一遍后,她们俩个专攻房门。
几个贼人租住的院子除了偏僻,还有破旧,偏僻当然不好,可是破旧带来的好处就不言而喻了,比如说门,门缝细细看出去,其实很大,可是明和主仆真到现在才发现,“小姐,你看,我推错位,可以看到外面。”
如果林怡然在这里一定会翻个白眼,两位小姐,可真有你们的,都在这里五天了,你们才发现门缝很大,真是……
所以很多时候,人不是没有出路,不是没有机会,而是胆小怯弱、固步自封,生生让机会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远,比如明和这对主仆。
明和高兴的点头,“那你再试试,看能推开多少?”
“好,小姐!”
瓣儿试了几下,发现一扇不要动,另一扇用力往外推,慢慢的居然有了很大缝隙,瓣儿觉得奇怪,看向门栓,发现门栓居然不是横木,而是用布条绑扎的,怪不得有柔性,可以把门推得这么开。
“小姐,小姐,可能是横木档被别人偷走了,他们用布条绑的,我伸手打开结。”
看到希望,明和也显得很激动、兴奋,一起帮瓣儿解布结。
夜色初上的临城看起来很美,大街小巷,大多数店铺门口都挂着大灯笼,晕黄的灯光下,没有战争光临过的临城,人们悠闲的过着夜生活,无论是普通的平民,还是有钱的富贵人家,他们都自有去处。
几个贼人显然很熟悉临城地界,他们活络穿梭在几个不大的街道,街道虽不大,可是灯火却通明,细看一下,很快就让人懂了,原来这是花楼街。
几个贼人,边走边小声讨论着,“刚才那个楼子你觉得怎么样?”
“不太靠谱。”
“还行吧,都没看到人,都愿意出三百两。”
老贼说道:“去你的,这次这个可不是一般小娘子,她可是富贵人家的小姐,那琴棋书画肯定都会,怎么能值这点银子。”
“那能值多少?”
“打底这个数。”老贼伸出一根指头。
边上人想了想,疑惑的反问:“一千两?”
“对,差不多!”
“娘呀,这么多?”
老贼得意的说道:“那是当然,我手里的货,不要楼子里再细养就是细皮嫩肉,也不要楼子里再花银子教技艺,上来就能赚银子,你说呢?”
“我的个老母,原来穷人和富人家的小娘子差别这么大。”
“那是当然,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让你们玩她们的原因。”
“原来老大考虑的这么多,对不住了老大……”
“先在知道行情了吧!”老贼哼道。
“果然是老大,我以后安心跟着你混了。”
老贼叹了口气:“这次有两个,虽说那丫头次了点,但好歹也是细皮嫩肉,说不定这次,我们能发,发了后,拿了银子,我们分分,找个地方盘铺子做生意去,省得颠沛之苦。”
“好,好……听大哥的。”
……
几个贼人又找了几家,最后到了一家,那老贼显然认识老鸨,两个上来就‘寒暄’上了。
“哟,老贼头,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当然是你的香风啦,花娘子。”
“哼,得了吧。”老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会才来我这里,是不是找了几家打听行情去了。”
“那能呢,一来就奔你这里。”老贼笑兮兮的狡辩道。
“鬼才信!”老鸨阴了一眼,“说吧,弄到了什么绝色,让你跑了这么多家打听价格?”
“嘿嘿……”老贼奸笑了几声,也不卖关子了,说道:“这次去西边弄药材,还真遇见了一个绝色。”
老鸨不信:“那鬼地方能有绝色?”
“你还别不信,我的运气来了,还真让我遇到了个绝色……”
边上小贼提醒说道:“老大,不是一个,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