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邪门 媚术

香兰顿了一下,原来刚才这个女人不是动了恻隐之心饶了自己,原来是想吸自己的血,尖叫的声音更大了:“啊……”

通州城某小客栈

老道士和山真道人仍在纠缠打斗,他的白拂突然舒展,仿佛有灵性般挥落静止。

山真道人掐指一算,紧绷的眉结突然就散开了,脱口而出,“扫把星尘埃落地。”

“不可能,她用精血养了十八年,怎么可能说落就落?”

“哈哈……”山真道人甩了一下拂尖,“扫把星还有天煞孤星强势吗?”

“可他不是转运了吗?”

山真道人面露笑意:“转成了福禄寿三全之运,你说呢?”

“怎么可能?”

“所以我说,她不是小鬼,她是他的祥瑞,现在总信了吧!”

“不,不……”老道士不甘心,突然,直接拿恶灵珠击向铜镜,快得连山真道人想去阻止都来不及。

恶灵珠如飞般靠近铜镜,射出的光芒,映得铜镜清晰无比,里面再次出现了两个影子,一青年,一少女。

青年人穿着不同于这个时代的衣服,身上背着什么,弯着腰正在爬山,站在铜镜前的人,都能清晰的听到她爬山的喘气声。

少女虽穿着这个时代的衣服,可惜太破烂了,又黑又干又瘦,她站在某个小镇的街口,恍然而不知所措的看向远方,隐隐的,她身后有个镇碑,上面写着——高林镇。

老道士大惊失色,“竟是高林镇?”

山真道人虽然惊讶,可还是回道,“师兄,高林镇你听说过的吧,师傅曾说过,天下之势,天下之格局,全因风水宝地高林镇而起。”

“你的意思是小鬼在此地来到了我们这里?”

“对!”山真道人点了点头。

“怎么会这样?”

山真道人刚想回答他的话,大叫一声,“不好,小鬼要被吞噬……”连忙捋下自己手脖上一个桃木镶玉珠手窜,跟着恶灵珠飞了过去。

通州府衙后院内室

夏宗泽终于飞跑到了内室,“然儿……”

看到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林怡然,夏宗泽吓得魂都掉了,就差冒出一句:小鬼,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没有了你,我怎么活下去……

夏宗泽死死的抱住毫无生气的林怡然,头钻到她怀里,额头被牛皮水袋的灌水口给噌到了,也感觉不到疼,抱着她的然儿,直感觉自己的气都喘不上来。

董嬷嬷急得想打人,叫道:“王爷,赶紧请人施法,王妃中邪了,魂魄怕是被人摄走了。”

“……”夏宗泽不知所措的看向董嬷嬷,都忘了清风要他干什么。

急得董嬷嬷不得不再说一遍:“王爷,王妃怕是中邪了,请找高人施法捉妖,让……”

听到高人,夏宗泽这才想起自己要做什么,连忙从怀中掏出自己的军令牌——虎贲。

通州城某小客栈

山真道人的裹玉桃珠终于和恶灵珠一起撞到了铜镜上,铜镜的影子瞬间亮了一下,爬山的年轻姑娘脚下有青苔,滑了一下,裁在了山涧,啊……救命啊……呼救声透过铜镜扑面而来。

通州府衙后院内室

夏宗泽把虎贲放到了林怡然的头前,放下那一瞬间,仿佛有灵光闪过,可惜现在是大白天,没有人肉眼能见。

通州城某小客栈

桃木镶玉珠手窜和恶灵珠同时撞到铜镜,发出刺耳的哔丝声,桃木镶玉珠手窜断掉了,珠子散得到处都是。

恶灵珠比珠子好不到那里去,褐色的恶灵珠被撞碎了,一缕轻烟,消失在两个道士前。

“不……我的珠子,我历经千辛万苦得来的珠子……”随着老道士的话,恶灵珠变成了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通州府衙后院内室

夏宗泽紧紧的抱着林怡然,用自己的身体为她娶暖,嘴里不停的念叨,“然儿,你快回来,然儿……你快回来……”

真的,不仅没有人跟夏宗泽说过,有叫魂这样的事存在,更没人教过夏宗泽怎么叫魂,可是爱妻深切的他,不教自通,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念道,“然儿你快回来了……然儿你快回来了……”

董嬷嬷和李嬷嬷相互看了看,她们没有想到,还没等她们教,王爷已经无师自通会叫魂了。

能无师自通,能无条件的为对方做出自己从未曾做过的事,无非两个字耳——爱情!

嫁给爱情的模样,无非就是把平凡的生活过成了偶像剧的样子,择一人终老,遇一人白首。在最美的年纪遇到了最对的人且相伴永远。

世界美女千千万,可我只愿为你牺牲、为你付出一切,此时不惜,又待何时?

小鬼林怡然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在爬山,还是在梦中爬山,反正,她又爬了一遍山,跌落山涧时,她吓得惊醒了,醒来就找夏宗泽,本能的就抱住了伏在自己身上的身体,低声叫道,“公子大人,我怕,我怕……”

“别怕……别怕……”夏宗泽轻轻的拍着林怡然的后背。

“公子大人,我想回家!”

“回……”夏宗泽的身子直起来,轻柔的说道,“有你在的地方,都是家啊!”

“啊……”还在心惊胆颤的中的林怡然想了一下说道,“不,有公子的地方,才是家。”

“为何?”

“公子威武——”

夏宗泽没想到从林怡然口中会说出这样的话,仰头大笑。

“公子笑什么?”还迷乎的林怡然不解的问道,一脸娇憨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

夏宗泽低头,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声那样令人沉醉:“你就这么喜欢叫我公子?”

“是啊,公子如玉,多美的意境。”

“我的然儿……”夏宗泽满足的长叹口气,再次伏身抱住了林怡然,“然儿,有你真好!”

“我也是,王爷大人!”

“调皮!”

“嘻嘻”林怡然窝在夏宗泽的怀里。

见林怡然和夏宗泽恢复如常,丫头们悄悄收拾了一下卧室,悄悄的出了卧室,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了小两口。

心情放松的夏宗泽终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胳到自己了,伸手竟掏出了牛皮水袋。

“咦,这不是你抢我的水袋吗?”夏宗泽问道,“他怎么在你怀里?”

林怡然回道:“这两天在家里没事,收拾了一下,这个水袋被拿来当烫婆子用了,又软又绵还不会被烫坏。”

“那是自然,这是西域某云游大师给太子的东西,太子赠送给我了。”夏宗泽回道。

“啊,那为何我抢了去,你不抢回来?”林怡然惊讶的问道。

“是啊!”夏宗泽仔细想了想当日,“我好像忘了这是贵重之物。”

林怡然摇了摇头,“也许,当时,你的情绪被其他事情左右了,忘了要讨回牛皮袋。”

“也许吧!”夏宗泽笑笑,“这也算是我们的定情之物!”

“可不是,要是没有水袋,我估计会渴死在逃亡的路上。”林怡然感慨说道,手无意抠到了水袋口的扣子,“好别致的珠子。”

夏宗泽看着珠子回道:“听太子殿下说,这个能避邪。”

两人谁都没有想到,这个珠子已经救了他们。

“避邪?”林怡然皱起眉头,“我刚才还在召见各家夫人呢,怎么会去爬山?”

夏宗泽叹了口气:“我们中邪了!”

“我们……”林怡然吃惊的问道。

通州城某小客栈

老道士的桃木剑明明是木头的,可刺向人时,却幽光闪闪,寒意渗人。

“十年不见,如果不是确认过眼神,简直不敢认人,师兄——”山真道人边避让边说道。

坳道士阴阳怪气的回道:“我可高攀不起。”

老道士一边回话一边用剑狠狠的刺向山真道人,山真道人左躲右避,挥动拂尘,把对方刺过来的剑芒化无乌有。

眼看着自己的桃木剑失去灵力,老道士大吃一惊,“不可能,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山真道人摇头,“不过是正义之气。”

“正义……”老道士仿佛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仰头大笑,“哈哈……哈哈……”

山真道人冷冷的看着老道士发癫,“别枉费精力了,你不可能得逞的。”

“哈哈……”老道士尖锐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以你的道行,你应当算到了,你知道我带来了什么人吗?”

“扫把星!”

“不错,谁沾上,谁倒霉!”

“包括你吗?”

老道士黄浊的老眼倏一下紧眯,射向山真道人,“你想打击我?”

“我说的是事实,师兄,过犹不及。”

老道士阴了阴眼,对山道真人的话充耳不闻,连忙拿起三清铃,不停的摇摆起来,放在狗血前的铜镜前,仿佛又出现了两个影像,他猛得看向山道真人,“你知道她是一只小鬼?”

“那又何妨?”

“你竟承认了?”老道士惊讶看向山真道人。

“世上之事,合道即是正义!”

“哈哈……”老道士大笑不止,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褐色的透明圆球,对着铜镜就照过去,唰的一道亮光刺进了铜镜,铜镜内的影子竟变得清晰起来。

“摄魂术……”山真道人大惊失色。

通州府衙后院内室

李嬷嬷和董嬷嬷发觉王妃的嘴唇越来越呈乌色,感觉不对劲,连忙说道,“老姐,赶紧拿一面铜镜过来。”

“有用吗?”

“试试看!”

“好!”

李嬷嬷连忙把铜镜拿过来,光面朝外,朝外的瞬间,一道亮光被挡了回去。

董嬷嬷大骇,“真有邪!”

“怎么办?”

“只能找到压邪的人?”

“现在到哪里去找?”李嬷嬷急着的问道。

通州城某小客栈

看到恶灵珠和铜镜的光芒被挡了回来,铜镜内的人影再次变得模糊,山真道人松了一口气。

老道士见此,开始念咒语,想让恶灵珠再次与铜镜再次摄魂。

通州府衙后院内室

苏小兰吓得两腿真打哆索,不自觉的摸了摸林怡然的腿脚,发现她四肢冰冷,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到多宝阁上拿起那只牛皮水袋。

小玉问道:“小兰姐,你拿这个干什么?”

“姑娘的手脚冰冷,我灌点热水给她焐焐。”

“我来……”小玉连忙拿过牛皮水袋,抱在怀里,朝外间走去,牛皮水袋的耳扣随着小玉的走动晃动了一下,谁也没有看到,有一道玉色的光芒晃过,再次挡住了外面而来的光芒。

通州府衙门口

黄靖琪带着清风进了衙门,清风一进了门,就奔跑起来。

黄靖琪愣了一下,刚想叫住他,突然听到了刀剑声,眉头紧锁,赶紧朝校场方向跑去。

通州府衙校练场

刀砍、剑刺,血流成河,一场慰兵宴,竟成了一场刺杀战,短兵相接,刀剑无情,喊声、杀声,彼此起伏。

“怎么会这样?”黄靖琪愣住了。

清风大叫一声,“宁王爷何在?”

夏宗泽正在和刺客厮杀,不知多少刺客死于他手中的剑,听到有人叫他,顺着声音看过来,不看还好,一看慌了神,不是四喜,就被刺客刺到了。

“怎么是你?”夏宗泽大惊失色。

“宁王爷,有事找你!”

夏宗泽不顾刺客围攻,连忙杀到清风这边。

清风落入到刺客眼中,流剑朝他刺过来,发愣的黄世子连忙拔剑护住他,和敌人厮杀起来。

四喜等人见清风来了,意识到事情不简单,连忙护住夏宗泽一路杀到清风面前。

夏宗泽急切的问道:“小师傅,怎么回事?”

“师傅,让你把虎贲放到王妃床前。”

“这个有何用?”

“千军万马之意!”

“千军……”夏宗泽突然说道,“不对,然儿怎么啦?”

清风说道,“师傅就这样对我说的,你赶紧去救王妃。”

夏宗泽蓦的转头,看向衙门后院,大叫一声,“然儿……”腾空跃起,砍杀一人个刺客后,飞速朝后院跃去。

四喜等人马上跟了上去。

左祯帮夏宗泽断后,看到黄靖琪,连忙对他说道,“杀无赦!”

“是!”

正在这时,驻在城北大营的先锋营也到了,他们围剿了上来。看着厮杀的战场,清风默念了几句经文后,朝后院而去。

通州城某小客栈

山真道人的白拂一直缠绕着老道士的恶灵珠,白拂之须挡住了恶灵珠投向铜镜的光芒。

老道士狗急跳墙,招招狠厉,“白无暇,你别以为自己得了道,修成正果,你竟维护一只异世小鬼,你竟敢违背道义?”

“此言差异,她并不是一只小鬼,她是转世的祥瑞之气。”山真道人挥动白拂,不急不徐的回道。

老道士骂道:“我呸,小鬼就是小鬼,你竟说成祥瑞之气,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我从不胡言!”

“放你娘的狗屁,那你让徒弟干嘛去了?”

“这是我的事。”

“不敢说了吧?”老道士哼道,“你让小徒弟拿镇魂之宝去了。”

“师兄,你何必这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