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然忍着汗臭味又穿上原来的衣服,出了民宅,找到了白天翻找的酒楼,推门进去后,找到了放衣服的柜台,拿了一套后转身,想想,又回转过身,又拿了一套。
一套是偷,两套也是窃,豁出去了,等姑奶奶发迹回来再补上这两套衣服的钱。
知道镇上没人,林怡然没有遮遮掩掩,大模大样的往有井的民宅走去,突然,她听到不远处有吵杂的喧闹声。
“杀人魔头走了,乡亲们,咱们赶紧回家!”
“杀人魔头会不会把我们的家砸得稀巴烂?”
“不知道,回去就知道了!”
“对,赶紧……”
“躲在镇外的山嘎啦里一天了……”
……
声音越来越清晰,吓得林怡然抬脚就往后面胡同跑,她迅速打开破板门钻了进去,然后又关上了破板门,走到井台边,抹了自己留下的痕迹,然后窜到有柴禾的小杂间,钻到柴禾堆后面,屏着气,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静静的夜色中,林怡然听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真觉得泪水汪在眼睛里,她想大哭一场,可是现在怎么能让她哭,她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
没过多久,民宅外面响起了嘈杂的人声。
“花家的,我们胡同没有遭到破坏。”
“阿弥陀佛,太好了,我们这些贫头百姓,真是经不起打打砸砸!”
“是啊,天色不早了,花家的,我们回去了,你们赶紧开院门进去吧!”
“好,张家大哥、大嫂,谢过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