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称职的妹妹,也是不称职的姨母。
更是不称职的……诶!不说也罢!
睡间,她挣扎拧了一下眉心,潜意识的警惕性里,隐隐感到有人推门进来。
可恨这厚重的眼皮,怎么使劲用力都撬不开。
男人紧抿着薄唇,表情淡淡,有条不紊脱下她的清洁工服。
顺手一丢,毫无悬念进了垃圾桶。
继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古铜色的精工小瓶子,里面装满了白色的清香膏体。隐隐透着一股白粉蝶的香气,当是什么消瘀散肿的药物。
清凉的膏体,抹落在疲睡的女人身上的淤伤时,她不自觉地身子微微一缩,似乎在抗拒莫名潜入的来源。
男人的嘴角,便有了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每一个擦药的动作,都是细致入微,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淤伤。
最后,还亲手为她换上新装。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不带其它上药以外的杂念。
做完这一系列,至始至终,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便起身出了病房。
庄九蝶昏昏沉沉,极力想要看清梦中,这个温柔似水的男人。
可他是那么遥不可及,宛如镜花水月,难以企及。
好梦总是恶梦的开端,梦境不由急转直下——
姐姐产房下血淋淋的死,养母疾言厉色的逼婚,姐夫丧心病狂的嗜好,众人辱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