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又恢复之前惯有性冷淡的声音,“你在我这待了三个小时十八分钟,一分钟一百。不多,也就一万九千八,交钱走人。”
区区几个小时,就一万九千八,吸血鬼啊?
她别过脸,暗中磨了磨牙,你他妈个王八蛋,宰老娘这么个穷屌丝,算什么好汉嘛!
什么大企业家,分明就是奸商一个,佞得很。
老娘要真有这个钱,还不立马奔医院去,何必杵在这左右不是个滋味。
想归想,骂归骂,她转过脸时,不露痕迹,继续好脸好色靠近沙发,距离乔天不到半米。
“乔少,您别这么直接嘛!咱们再商量商量?”
乔天缓缓掀开眼睑,眼中一如既往的深沉,他目光悠悠扫向她怀里的小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沙发,似乎在沉吟些什么,又似乎知道些什么。
静默片晌过后,他看向女人胸前那块泛着柔光的月牙形老玉,直到她脸上都笑僵了,才懒懒的道:“可以商量,留下你这块老玉,我看中了。”
玉?
庄九蝶愣了一下。
低眸,看向挂在脖子上的玉坠,继而腾出一只手,拉出白色月牙形状的玉坠,再眨巴着眼望向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