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小声讨论之间,床上突然传出了一个有些虚弱的声音,云辞舟有些意外地看了过去,发现刚刚还昏迷着的不欺君睁开了眼睛,他的声音里甚至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知道她没有死。”季青临的声音温和,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感情:“而且估计还被关在归鹤阁。”
闻言不欺君睁大了双眼,他有些激动地想要爬起,却最终因为体力不支而重新倒了回去。见状季青临将他扶起,然后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瓷瓶让云辞舟接着,自己则是用匕首划开了手指,鲜血滴进瓶中,瓷瓶有些透明,从外看来里面有暗红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动。
“你这毒中的时间不长,是因为得知了沈玥栏的下落进宫找她,虽然最后逃出但是却被沈归下了毒。”季青临很自然地将还在流血的手指伸向云辞舟,满脸都写着“我好痛快给我包扎”,云辞舟搞不懂这种高难度的眼神他是怎么做出来的,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看出来了,只能像处理东方渝伤口那样拿出一堆东西,看的在场另外两人皆是一愣。在她处理完伤口之后,季青临有些疑惑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你身上是怎么藏下这些东西的?”
“这些东西又不大,挤一挤总会有空间的。”云辞舟又将东西全部收回。
季青临将手上的瓷瓶扔给不欺君:“你中的毒比较烈,但是治疗的时间很长。你先把这个喝了,我不想治到一半的时候你提前毒发身亡。”
不欺君没有说话,他接过瓷瓶后很干脆的一口气喝下。在他喝的时候云辞舟悄悄询问季青临:“你就是传说中因为小时候浸淫药草而渐渐变得血能解百毒的人吗?”
季青临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说着他顿了一下:“其实也不是能解百毒,我的血应该是毒药,这不过是以毒攻毒罢了。”
云辞舟没有解答他的问题,她难不成说是我在现代看小说知道的?
不过季青临本身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已经排好了针灸,准备过几天来给不欺君扎针。
不欺君:“为什么不是现在?”
季青临:“因为我还要睡觉。”
不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