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考虑的。”顾渝白认真的点点头。
到达天都学府后,在回院子的路上两人遇到了在树林中散步的微生折木。
“晚上好啊,两位。”微生折木热情地打招呼,他的声音很大,惊飞了一旁栖息的飞鸟。
“现在都快天亮了……”顾渝白抬头看天,月上中天,天际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笨,我这是在给你们台阶下。”微生折木说:“本院院规,谈恋爱可以,但是不能彻夜不归,要是真的天亮了,你们就违反院规了。”
“……院规里有这条吗?我怎么不记得?”云辞舟挠头,虽然院规杂七杂八一大堆,但是她没看到有什么不能彻夜不归的要求:“而且谁特么在谈恋爱了?”
“我刚加的。”微生折木说。
真是滥用职权的家伙啊。
看着微生折木再次飘荡到了其他地方,他那一身白得发亮的衣服以及手上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灯笼,怎么看怎么像幽灵,云辞舟觉得他这是故意这么穿,目的就是为了吓唬人。
顾渝白远远地看了几眼,最后决定以后晚上不穿白色的衣服了,他可不想被认错成那个神经病。
除去这一个小插曲后,两人回到了院子里,互道晚安之后就各回各家。
云辞舟走进自己的院子里,刚走进,她突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至于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可能是错觉,不过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立刻警惕起来,小心地一点点往屋子走去。
直到她走到屋子前,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渐渐消失了,而路上也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云辞舟没有放松,她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考虑要不要跳上屋顶揭瓦进去。
不过最后她放弃了这个方案,因为屋顶的瓦砖里被灌了水泥,这真是太坑爹了。
于是她偷偷绕到了屋子后面,准备直接从窗户里翻进自己的卧室,她摸索到窗户,小心地推开,黑暗之中察觉不到任何动静,她屏息凝神,然后小心地跳了进去。
跳下去之后她就准备去洗漱一番,她没走两步,就看见黑暗中坐着一个人,顿时心下一紧,不过很快她就发觉这个人的气息很熟悉。
“你回来了?”东方渝坐在床旁的椅子上,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坐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