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躲一天是一天。”

两人来到大街上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不过大街上灯火通明，将四周映衬的犹如白昼。

“想吃点什么？”顾渝白看向云辞舟：“我请客。”

“只要和你出门好像就没有花过钱……”云辞舟感叹：“每次只要有你，大家都不用掏一分钱。我都吃了你那么多次了，这次我来付。”

“你确定？”顾渝白挤开人群：“本公子吃的东西可都是很贵的，一餐下来能把你一年的钱都给吃完。”

“吃完就吃完呗。”云辞舟厚着脸皮：“接下来一年我就跟着你蹭饭了。”

顾渝白愣了一秒，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我还真是做了一门亏本的买卖。一顿换一年，云兄算盘打的还真是精。”说着他抓住了云辞舟的手腕：“行，那就这么说定了。这顿你来请，接下来的一年我养你。”

“……你这是要去哪？”看着他走的方向，云辞舟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这去的好像不是酒楼。”

“既然要养你一年，那这顿不多吃点怎么对得起自己呢？”顾渝白扭头对着她眨了眨眼睛：“我们去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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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渝白在一旁拼命地报菜名，他看起来像是要点完整个菜单，云辞舟拖着下巴，总感觉马上就要成穷光蛋了，这感觉还真是微妙。

青楼的东西确实比其他地方都要贵，这明摆着，就和公园里的泡面价格是外面的两倍，酒店里一瓶矿泉水十块钱，景区的羊肉串十元一串一样，毕竟环境不同——这里本来就不是来吃饭的，吃饭只能算他们的副业。

那头顾渝白终于点完了菜，云辞舟算了算，虽然是一笔昂贵的消费，不过她也不是负担不起。她这么多年在丞相家可不是白待的，那些劫匪也不是白打劫的，虽然钱财乃身外之物，但是她很明白，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剩下的百分之一是钱不够。所以钱这种东西嘛自然是多多益善，这么多年的积蓄，还没有到吃一顿就全没的地步。

反正钱就是拿来花的，大吃一顿就当犒劳自己了——虽然她也没怎么累着。

“云兄看起来并不在乎。”顾渝白打发走了侍女，有些好奇地看云辞舟。

“既然都已经拿出去了，就没必要在乎了。”云辞舟从来不会为已经发生的事情而后悔，她认为这是无用功，时间不可能逆转，后悔对后续工作没有任何的好处，况且她也不是很在乎这些东西，收集也不过是因为其他人在乎而已：“我现在比较在意的是，我们真的要坐在大厅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