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回来的挺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钟楼放下了手中的笔,揉了揉因为长时间写字而有些酸痛的手,同时将刚写完的一封信折叠放在了右边的竹简上。
云辞舟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她还真没意识到他们回来晚了,谁叫她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完全没有注意时间。
“还不是因为云落。”顾渝白坐在了云辞舟铺的地毯上:“他今天莫名其妙迟到了两节课,好不容易来了之后却又直接申请退学,连个理由都不给就回家去了。”
苏漾欢皱着眉头:“我觉得他根本就是不想来,迟到这么久不说,刚来就又走了,旅游也没住这么点时间的。”
钟楼表示无语:“他这么搞就不怕云杭(丞相)骂他?”
“我觉得他就是个从小被溺爱的贵公子。”顾渝白对其表示了鄙视:“比顾御北还糟糕,好歹顾御北还因为云辞舟做了一些改变,这家伙我觉得是没救了。”
云辞舟从始至终都一直半眯着眼睛,看起来即将陷入梦境,她拖着脸懒散地听着他们三个你一言我一语,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云落这家伙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这么来了一下就害怕的立刻跑回家了,也太没用了。
看来长期给他精神压力让他崩溃这点是做不到了,至于其他的那些人,她又懒得千里迢迢华商玄沧两头跑,更不想去做什么和表妹抢男人,搞坏其他人名声,摧垮丞相事业这种事情,简直就是闲的给自己找事,等有时间一起收拾得了。
“不过他这样突然就跑了,总感觉很奇怪啊。”钟楼转了转手上的笔,甩了苏漾欢一身墨,引来了苏漾欢的怒视,他赶紧收了笔,装作无事发生过。
“我也觉得。”苏漾欢将外套脱掉铺平,拿了笔将那几滴墨水晕开,又加了几笔把它变成了一丛竹叶,正午的阳光很好,想必一会就能干了:“很有可能是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选择了离开。”
说着,三人突然一起看向了云辞舟,被注视的云辞舟面不改色地问:“怎么啦?”
“我很怀疑,你昨天问了云落位置后有没有去做什么事情。”钟楼四下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你就说实话吧,微生又不在,没人会知道的。”
苏漾欢表示赞同,同时他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也不喜欢他,你就算做了什么我也不会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