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群自恋狂,我们离远一点,千万不要被传染了。
“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竟然还能遇到同路的伙伴,不知二位去往何处呢?”云辞舟想着从这里走的人应该都是去玄沧的,说不定这两个人是天都学府的人呢?就算不是,和高手有交流总是好的。
“我们从华商而来,准备去玄沧,你呢?”钟楼兴致勃勃地前去搭讪。
“我?我从东土大唐而来,要到西天取经去。”
钟楼:“……”
苏漾欢:“……”
见两人头上挂满了黑线,云辞舟满意地改口:“开玩笑的。我也和你们一样,本来是去华商参加太子殿下的婚礼的。”
“原来你也是参加顾御北婚礼的啊,本来我还准备替顾渝白揍他一顿的,没想到新娘竟然跑了,哈哈哈哈哈哈…”
云辞舟掏了掏耳朵,多么魔性的笑声啊,这哪里是个美男子,分明是神经病吧。
不过…他直呼顾御北的名字,而且还提到了顾渝白,很可能是三国之中的皇族或者贵族。
是个大腿,要抱紧。
云辞舟下了定论。
虽说自己是什么丞相大人的女儿,然而是个不受宠的,现在还逃婚了,那群不把女人当人的家伙要了干嘛,直接无业游民好了,还是东山再起吧!
我真是励志!
云辞舟为自己点了23个赞。
“是啊,听说新娘很漂亮,我还想见上一见呢,哪知…”云辞舟以扇捂脸,一副深感遗憾的样子。
“我也是想来看新娘的,云辞舟小姐可是天下有名的奇女子,一直没有见过,本想这次借着婚礼挖墙脚呢,谁知…”钟楼也以袖捂面,一副深感遗憾的样子。
这特么是什么朋友啊,对刚见面的陌生人这样说自己的兄弟真的好么?
还好我没有这样的朋友。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