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那么多,畅鹏就这么走着,看着,仿佛进入到了一种超然的状态里去,让他感觉整个世界似乎就只剩下了自己,不论是哪个方向,只要是落步的地方,就会有路,也不用去在意前方是不是有车辆,就是一个随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用脑过度,整个人太过疲惫,这时候还出现了一丝小的幻觉,那就是感觉那些明亮的星星点点,似乎在这个时候慢慢的动了起来,沿着某种奇妙的轨迹,不停的运转着,似乎在传递着无限的奥秘,又仿佛什么痕迹都捕捉不到,让畅鹏还有了些熟悉的感觉。
不过随之却是用力的摇了摇脑袋,以求尽快的避开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过可能是动作幅度过大,让他整个人产生了瞬间的眩晕,就连视线似乎都要彻底的剥离开来了,畅鹏瞬间一身冷汗吓了出来,在倒下去的前一刻,终于伸手抓住了一边的栏杆,直到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才算是慢慢的缓和过来。
旁边经过的两个老外还在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看,可能心里在想这家伙抽什么疯呢吧?
这种情况畅鹏真的是极少会遇到的,或者说印象里就找不出来这样吻合的画面,那种感觉好像是突然之间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又感觉好像脑海里多了些什么,不过他现在视线的关注点却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想不知不觉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的走到了马路的边缘去了,重点是旁边就是那条汹涌的河流,可想而知如果自己刚刚没有及时清醒过来,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想到这里的畅鹏,还感觉一时间后背有些发凉,好像是将要发生些什么自己暂时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一样。
再次深吸一口气之后,畅鹏迅速的迈开步子朝住的地方狂奔而去,生怕再次出现这样的‘意外’,那么到时候身边连个照顾自己的人都没有。
虽然得到了绝对的肯定,不过畅鹏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暗道老子总要带点脾气吧,如果是木偶的话肯定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没有存在感了,可能那样就不会引起川总的重视了。
而接下来,大家就是进行了一些常规的交流,还有后续日程的安排,这个时候畅鹏才发现自己是有些自讨苦吃,而那个川总也真的是实在,将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大致的看了下,可能除了睡觉休息的时间,就是各种的回忆,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母,畅鹏都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他真的是很想骂人,老子又不是牛,能够不知疲倦的工作,尤其是在看到胡争好像没事人一样在悠哉品尝的时候,畅鹏可能随时都会爆发吧。
不过最后某些人还是忍住了,至少是在会议室里并没有表现出多么过激的反应来,或是经过了不知道怎样的自我催眠,总之最后是‘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直到走出整栋大楼之后,畅鹏整个人好像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些带刺的能量突然之间就涌了出来:“我说你是个木头人吗,一句话都不说,真的不知道你是来干嘛的”,当然,他也就是心里不平衡,单纯的进行吐槽,并没有要跟谁吵架的意思。
看胡争那并不紧张的神情,就知道他肯定也知道其中的意味,眼神不停的朝四下张望着什么,好似并不在意的回了一句:“你都全权处理了,我还多什么嘴,省得拖你的后腿,我想你还是抓紧时间好好的考虑考虑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会议吧,据说那些要员可不是善茬”。
这明显是在推卸,畅鹏恨不得现在就把胡争按在地上摩擦,不过还没等想法付诸行动,旁边的人就一溜烟的消失在了人群里,徒留某人在原地破口大骂。
其实当初畅鹏答应去参加川总组织的什么经济又是军事的会议,是有自己的一些想法的,一方面可以接触更多的美帝高层,虽然不一定要把对方忽悠到自己阵营,但是多了解一些总是没错的,古老头曾经讲过,沟通里面有学问,你能看到很多新的机会,退一万步来讲,如果有一天真的大家为敌,也有更多的心理准备与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