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鹏说道:“你们的意欲与表达已经很清楚。国有法、家有规,我西海湾亦设立严格的法令法规,但难以对尔等规范。你们系一个特殊的群体,西海湾与本人无从领导和驾驭道家大门。
既然如此,我提议你们由孤城子和张天虎组织领导,名称为《华夏第二部队》,不属于任何一支民国派系的部队,遂不作为我西海湾武装部队的分支分部。你们独立于民国,忠于华夏民族。
夹缝当中求生存,窝囊!枪杆子出政权,七尺男儿,当不屈不挠。然而,从军作战、并不限于战场拼杀,你们分为三个支队,江湖支队、奇异部队和道本部队。西海湾为你们提供一切必要的装备和训练,而后是否传承,你们自由之。
今日,本人放出一言,‘我保你道家道派的正道、奇道千秋万世’。为何,皆因华夏永存!”
峰回路转,畅鹏说出令所有人诧异的言语。是的,畅鹏放弃了统领和归属,让道家自由发挥。
事物均有两面性。‘火’的出现与使用,产生了人类及物质文明,遂亦会‘引火烧身’;‘水’的善用,上善若水可包容一切,但洪荒之力犹烈于火。
自己的出现便是一种非思议。今日的道心可用之,但自己非正道,即使亦非歪门邪道,却也当不得正统。华夏终将统一,并屹立于世界之巅,五千年华夏的道承、道学、道家、道统绝非舶来思想与教派可动摇,犹如政治一般,涉及不得。否则便引火自焚。
民族处于涅槃般的多事之秋,殖民与半殖民、内战与抵挡侵略,华夏民族每一个人都将置身其中,道门道家道人亦不可例外。道人出命出力无可厚非,可他们的动机并不单纯,乱世求存的同时,或许便是道派当统、凌驾于儒家释佛之上机遇。不可说其的居心叵测,但今日用了他们,他日必将被其利用。
历史的运行,无论东方西方,最终都将演变为‘无为之大道’,‘信仰自由’将作为教派与人道的唯一标准。华夏之共和、民众之民主,皇族帝王将消失在历史的尘埃当中。当世界大同,派系之争便已是过眼云烟!
这些东西,畅鹏不可道之!但归心众望,亦不可推却,唯有引导。将其引入为民族抗争及民族复兴的大业中去。
“华夏永存”不是一句空话,作为华夏正源的道家自然千秋万代,畅鹏亦不打妄语,不存在欺骗与利用之嫌疑。后世的科技与学术的飞速发展,不是当下等人所能想象的,儒释道并列,任何教派亦不再有可能引领政局,皆属于个人爱好与信仰罢了。
至于尔后的当武雄与张天虎如何死心塌地,不惜以命归心、拼死相随,非直辖而当正辖、唯命是从,但多年后的‘破四旧’‘孔老二’,儒释道三家那个不悲戚,三派再无相争的必要。
从今日的张天虎为表现而展示鬼神之道,其劳心劳力,其意心术却不正。有所相求事小,无大义者不可用之。包括孤城子与当武雄,畅鹏遂思想将他等带入正道。
此为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得思量一番。
鬼神之说,畅鹏信亦不信。信则未见过;不信亦自无知。
但往下所见奇观,如果是在后世,他定认为是现代科技的三d投影与光线效果,可此时段连个电筒都少见,何来如电视台晚会般的大型激光3d投影。
当武雄等群英聚首的大誓会暂且放在一边,说是恰逢一个好时辰。草草喝上两杯,也想探查究竟的畅鹏,便让张天虎弄出个子丑寅卯。
天全黑、逢无月夜,道童指引,来到一处诡异之处。张天虎从怀中拿出一支拇指粗细的小竹筒,让畅鹏闭上眼,在眼皮上下涂上据说是什么牛眼泪的混合粘稠液,与额头上缠绕三圈黑头布,念念有词的一阵阴花曲后,点上三柱9根香、纸钱飞洒。。。
得令睁眼,乖乖!一身寒意顿起,见黑白无常引导,不自主地跟上,途中吊死鬼、无头遮面鬼、男鬼女鬼等等等,立于路旁。好在着张天虎与孤城子均在左右身旁,否则不拔枪射击亦被吓昏。
万万不可置信,行不多久,便来到一处熟悉的山野,前世每年清明必到之处。好彩,畅鹏爷爷阴宅处于野山而非排列整齐的公墓,否则令天虎与孤城子见到,哪里还不怀疑自己的出处。
坟地一旁的石桌椅子上犹然坐着自己的爷爷,惯于的手夹着一支平头烟卷、一副慈祥的面容看着自己,却不说话,不知爷爷为替自己保密或是无法言语,反正畅鹏信了。
遂自然地双膝跪地、磕头不停,眼泪瞬间涌出。孩儿时期淘气,爷爷出面得以免去多少的棍棒,那一串串的棉花糖和一包包葵瓜子,再有哪些南征北战的传奇故事。。。怎么可能不是自己敬爱的爷爷!
张天虎拉开畅鹏的缠头黑布,爷爷与自己的距离在倒退着远离,那泪水狂飙,双手乱舞,似要留住这一刻。
“呸,太上老君在上、急急如律令,撤!元首大人回来吧,阴地不详、人鬼阴阳两隔。如阴气过重缠体不休,重着归天、轻则卧床。”
耳中响起张天虎的法语,畅鹏定睛一看,自己未动半步,或许适才的一幕是幻觉!
往回走的途中,畅鹏尚沉浸在儿时的回忆与难以置信的思绪中,张天虎说道:
“人鬼殊途,人有人管,鬼亦有头。元首,我所展示的技法用两个层面,一则可为人脑中的幻象,归纳为摄心术之类,被施法着被法术引导,脑内浮现其惧怕或在乎的记忆场景,也算真实。二则,人、神、鬼、魔亦有道,说是人死魂消,其实不然,未通渠道而已。人道、天道、魔道、鬼道,皆为道。华夏道中之人,在万千年的摸索与追寻间,可见弥彰,此为大道。吾道今日施展些雕虫小技,还请元首大人勿怪。但求收纳天虎,救我门人于水火,吾等自当肝胆涂地。”
张天虎直爽与直接至极,畅鹏欢喜,遂说道:“我不懂道,不知道为何为。”
“可怎么我能从元首身上探查到您的道气,且修炼时日不短,已成气候。当不得说与大人师从何家道派。我道家有福,元首大人与武道有渊源,天下大道成亦。道祖有灵,千百年来的祈求终于显验,无量天尊大乘啊大成。”张天虎感叹万分!
孤城子于身处西海湾观望多时而获得更多的感叹,早已有绝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