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少校指挥着cf特战营以若干小队为单位,散布于法租界,手中拿着不知于租界内法国人家里偷来、抢来、勒索绑架等弄来的各式长枪短火胡乱开枪,打光子弹便乱扔,然后消失在不同的场所和房屋内。
放过枪、捣完乱的队员,返回屋内,对着绑住手脚的法国人,送上最为甜美的笑容和语言,亦不管对象能否听懂和明白,反正不讲德语和华语,而后在适当的时机离开。
法租界工部局顿时乱做一团,联系电话、告急电话、请求增援电话响个不停。
正当租界内保安处、警察队稽查室、手枪队、消防队等,凡是具有一定武装力量的机构,包括为防止战乱中的华夏军阀骚扰租界的一个法军步兵营,均按指令派出人员前往事发地点采取压制手段时,所有人刚走出大门,密集的枪声与爆炸声响起,子弹打在他们身体附近和脚跟边,手雷在空地上爆炸。
法军官兵尚且听得出是机枪、连发枪和军用爆炸物,如此之下谁还敢出门。好在袭击者并不有意伤人,法军不出动则不进攻,仅仅以实弹封锁和弄出大动静而已。
负责阻止和阻击租界武装力量的是王海鸣的321特种战斗旅,三千多人和超强的新式武器装备,打得法国佬与二狗子不敢冒泡,没有重火力支持和足够的兵力将无以抵抗。
民国的租界内从没在发生过动乱,法兰西哪里会装配什么重型武器,最多便多几挺重机枪。可那也要来得及搬出来,也要有人敢去搬出来啊!
如此的法军便不是去支援,而是必须要求援了,但求援都不知指向何方,况且不知道敌人是谁。
任谁都知道,这般的人员密集和火力,必将是军队。难道是民国的那位军阀,但即便是势头正猛的革命军遂不具备如此强力的火力。莫非潜入法租界的革命军人手一支冲锋枪或机枪,如此还保留什么租界,大家伙打包回法国算了。
此事闹大了,民国几千军事武装人员在法租界火力全开,第一时间便全世界皆知。
法兰西共和国政府紧急召开议会,待查明对手或地方哪一位军阀,不管民国政府是否有关,一场针对民国的军事打击报复必不可免。
如果是他国,那么一场国家级的战争便会发起,至少亦是一场国与国的局部战争。
为了一名与西海湾无多大关联的公子哥,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值得吗?
当法租界‘动乱’四起,连同公子哥本人跟随西海湾特首一行乘乱出走天津卫、往海河边行去的路上,张公子连连说道:“搞大了,搞大了,畅鹏兄,你在玩火!”
渡边一郎吃着鱼生、喝着清酒,好不得意!原本紧张的心情被特高课的一份指令给放下。武士出身的军人不怕死,但不怕死的人也会紧张,能活着真好。
行动指令将启动第二套方案,在派出去的人员把‘特别货物’带进租界与援军到达之前,渡边不但能吃好喝好,尚想着让艺伎来段长歌舞,可惜这里不是日租界。
他作为专事负责张汉卿的行动组组长,如果没有上司改变行动的命令,计划便得延续展开。他尽管看不起支那人,但安国军少帅的亲卫不会简单,里里外外、明里暗里上百人,冒着人员损失将其暗杀或许有些把握,但要依原计划将堂堂少帅活捉并严令丝毫无伤地带走,渡边根本没有把握。
好在还有天津郊外那处暗藏着的特别预案,但前提是万不得已和目标人物尚未离开。虽然在路途上动手也尚有机会,但地处华界,安国军如派来军队接应,自己纵然全军覆没亦难以完成任务。
失败即意味着自己必须切腹。渡边不由得想骂娘,老张小张应该同时动手,先动那一边,另一方都将警觉。特高课的组织者真他xx的猪脑。
可谁更是猪脑?或者日人总是在算计别者,在华夏大地,它们逍遥自在太久了。济南惨案的数千死伤,最多便是几声呻吟般的抗议!华夏人无能。真的吗?
渡边手上掌握着212人的行动组,自半年前便已活动在以张汉卿为中心的周围及周边。其实无论小张或是老张,他们明面上的举动已掌握在日人手中多年。军事顾问、社会交往和生活朋友圈等等多与日本人交集着,日本人是否动他们,都将处于种种事态分析和决定的结果。
内线传来消息,公馆里的张汉卿身边就剩下20名亲卫。其采用金蝉脱壳之计,渡边掌握情况没与理睬,但不知今日打哪里便冒出来个明目张胆的西海湾特首进入公馆,似乎与两天前的张汉卿外出有关。
今天公馆附近多出几个陌生的面孔,想必是那位什么特首的警卫人员。他进去干什么?带进去7个人,外部派驻6个便衣守卫,自己已派人一对一地盯住了,量这些支那人搞不出什么花样。
特高课下达暂停采取既定方案的指令,新的指令稍后下达,并明示加派人手前来增援,让自己派出熟悉地形的人手接应,这些应该便是与那位特首有关。
渡边不了解西海湾的底细,仅仅是知晓支那有个西海湾那地方。既然上峰有令,乐的清闲,看好张汉卿不让其失踪便可以了,他的级别不足以掌握全面,再则公馆里还有内线盯着呢!
如渡边一郎般,留在天津卫与各隐蔽地点的日人组员们都解除状态,原地待命。原定实施计划搁置,大家知晓行动取消,何时再行动,自然会得到通知。
大意还是张狂,渡边大意,他的上司与所有不重视西海湾的日人都大意张狂,大意和张狂都是要命的,不只要一个人的命,只要是倭日倭人倭寇,某人都想要它们的命。
不仅仅是日人,连法兰西人都大意。西海湾大佬隐形而来,是否瞒得住日人、苏人和法兰西人都不重要,只是畅鹏不想撕破脸皮,否则以自己带来的军力,强行公开带走张汉卿,他人他国未必来得及干涉。畅鹏自有将小张绝对安全带回东北的能力和外人不可知的方法。
况且无所谓自己的身份暴露,他将用自己的身份来吸引注意力,让大意的人死于大意、张狂的人输于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