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时吩咐警卫班和护卫队进行防备,没命令不准再动手,在没有生命危险的前提下更不准开枪,他好像忘记动手打人是他自己下的命令,好像都是别人惹的祸似的。
祸不单行、福无双至,是祸躲不过,只得硬着头皮上吧!
陈明炯也好、陈光炯也罢,得罪了便得罪了,是冤家总是要碰头的。
到达王家大门前,畅鹏径直往闹事的人群中走去,包着头吊着胳膊拄着拐的斧头帮众,最先发现他这个大冤家,本来装模作样气势汹汹的他们,动作快得像一群蚂蚱似的散开。
畅鹏来到几个担架之处,又是作揖又是拱手,连声说道:
“对不起大家,一场误会,本人在这里给大家赔罪了,任打绝不还手、任罚绝不还口。”
陈光炯哪还不知“真凶”出现,等着的就是他,对于王家还真不能冲进去,来时陈炯明已明确告知不准过分骚扰王家。但看眼前这人对着自己这一边这么多的人和部队,一点不显慌乱,他身边的人,看似自然却个个戒备。
再扫一下四周,街道上原本见军队到来的百姓都跑得精光了,怎的又多出几十个看热闹的人!手下连长告诉过自己,事发时便有几十个拿冲锋枪、百姓装扮的人,包围自己的那个连。
是了,那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对手又来了!
手握重兵的陈光炯当然不会恐慌,但常年带兵的他,知道眼前这人绝不是什么好茬,他们替之出头的王家也难对付,弄得不好以后的羊城商会都将不再支持粤军,自己今后的军饷都成问题。
而马军武这家伙又来做什么?他再怎么不济也是孙大总统的亲信,不好当面过分撕破脸皮。这一刻的陈光炯像上午黄必雄与粤军连长及士兵们一样想法了,自己真的多事,怎么收场啊!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陈炯光思量一下反倒沉住气说道:
“台兄何人,害得我妻弟如此凄惨,打得这帮百姓如此伤残。不给个说法,羊城百姓不答应,我手下那一旅官兵更不答应。”
一开口就是百姓,你难道不知道那些全是地痞流氓!
说出一旅官兵即是告诉我‘你是旅长’做威胁,一个旅的兵力能开打而不用拿出来说。呵呵,不单畅鹏看出陈光炯心虚,连马军武都看出来了!
粤军一众人回到到斧头帮的院子里,把‘伤残人士’丢得满地都是,连长几人找遍楼房内外,除被捆绑着的佣人,黄必雄和旅长外甥等的连一个鬼影子都不见。
连长急忙用黄必雄家里的电话向旅长报告,说自己连队奉命赶到事发地准备抓人,大总统府的马秘书长却把歹徒接走了,自己没得到命令不敢动马秘书长,只能让他们离开。黄必雄和旅长外甥等都不见踪影,想是被那帮歹徒抓走了,请旅长大人指示。
陈光炯大骂“饭桶”,把手中的电话都给摔了。
黄必雄可以不管,但妻弟必须要救,否则没有办法对老婆交差。丢你的鸭毛过海,你个马军武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陈光炯顾不得理睬那连长,急忙去找堂哥:陆军总长陈明炯。
而前去查看斧头帮巢穴的护卫小组也不见踪影,这8个队员抓住黄必雄和3只苍蝇,捆绑好并用布条塞住嘴,找了几个麻袋装起的,刚要出门却见大批粤军往住宅处过来,只得快速翻过围墙撤离,因此没人知道他们抓走了几人。
根据预案,他们需前往城外码头,在原定如出现意外的集结地,隐藏在林地草丛中等候命令。
如此一来,黄必雄和3只苍蝇就惨了,谁叫黄必雄家里那么随便就能找到麻袋,这麻袋可是好东西,是坑蒙拐骗少不了的必备工具。
四人被塞在麻袋里,呼吸不畅,急切间捆绑着的手脚令血脉不通,久不松开,不死也残,谁叫这些乡下来的护卫队员没有一点劫持人的常识呢!
见粤军撤走,护卫队员纷纷收起枪支、狙击手撤回,继续伪装好,尾随着被马军武牵手而走的畅鹏。
刚到马秘书长的家,还没有来得及听文蟾的一曲琵琶,陈明炯的电话便打了过来,马军武毫不客气的回答说,没有见到小朋友,也不认识什么黄必雄,只看到粤军欺负他的客人。
一向与陈明炯不搭调的马军武,硬邦邦地顶回陈明炯的质问,挂上电话,随口对畅鹏说说陈明炯打来电话找陈光炯的妻弟,还有个什么姓黄的,自己当时在场,可没见警卫们带走什么人。
马军武以为畅鹏身边就这几个保镖,这不都已来到自己家里并在院子里守护着。
秘书长坐回沙发与畅鹏、黄政辉开怀畅谈。实不知这下与陈明炯彻底结仇,更被马君武这么一来,把本不愿意下水、却无意间自己下了水的畅鹏,拉进更深的水里了。
站在畅鹏身后的苏小明从马军武的话语中听出了些不妥,附到畅鹏耳边说了几句话,畅鹏猛的站起身说到:
“什么,赶快去找,问他们抓了人没有,抓了叫他们马上放了。”
马军武、黄政辉见畅鹏如此大的反应,忙问怎么啦?马军武问说你真的抓了人,陈明炯来要陈光炯妻弟等的是真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