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折磨人,可他又十分愿意承受着这种折磨。
让她躺好后,又替她盖好被子,他下床去了卫生间。
在她帮忙解皮带的时候,他就已经难受的不行了,但到了后来又勉强熄火,可从抱着她睡,又到看到她肌肤碰到她肌肤之后,又觉得十分难受了。
在卫生间里面待了挺长时间他才出来,掀开被子躺进被窝里暖了一会儿,再度将人抱在怀里。
闭上眼睛没一会儿,想拿自己手机定个闹钟,才想起在出门的时候就只拿了包扎用的药水以及一些琐碎的东西,而别的都在房间里面,想了想,又看了看床头柜上放着的她的手机,犹豫一会儿,还是拿了过来,打开。
用她的大拇指在按键上面试了试,用指纹开了锁,定了个两点半的闹钟,将手机再度放在床头柜上,搂着人也闭上眼睛了。
这次睡着了。
他后来的时候没说谎,出任务的确有七八天没怎么合过眼,并且在作战中,还持续的保持着高度紧绷的注意力,回来之后补了一会觉,就来找她了,到了现在也熬不住了。
凌晨两点半,闹钟响起。
蒋陶动了动身子,程云天拿过手机将闹钟关闭。
“到点了?”
他正准备喊人,就听到被窝里面传来女孩困倦的声音。
程云天低头吻了一下她额头,开口的嗓音有些沙哑,“嗯,该起来了。”
蒋陶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子将台灯打开,安静一会儿之后,坐起身子,被子从肩膀上滑落至腰际,感觉有些痒痒的。
她低头看了眼,是里面的保暖衣因为睡觉来回动的缘故,现眼下已经上推到胸部下面,露出了一大截的腰身,在被子滑落的时候,兴许是蹭到了,便就有些痒痒的。
蒋陶低头将衣服整理好,全然没有注意到背后男人僵硬的脸色。
她下床去拿过衣服穿好,程云天也下床穿上裤子,跟她说了一声,出门去一楼拿了备用房卡,进到自己屋里面洗漱好拿了自己的物品,又敲响了蒋陶房间的门,给他开了门之后,蒋陶也已经收拾好了,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又看他一眼,随口问:“我昨天晚上踢了你了吗?”
她睡觉她自然是知道,常有的就是踹人踢人这一点,谭子晴因为这个没少说她。
“没有。”
就是一直缩,他睡一会儿就会发现臂弯里面的人已经褪到了下面,就得将她拽上来,让她躺好。
蒋陶随意地哦了一声,将他的药水那些用袋子装好,拿过桌子上手机,拿着房卡,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别的东西落下,出了房间去一楼办理了退房手续,离开。
蒋陶躺好,瞥了一眼侧着身子看她的男人:“你是不是装的我心里清楚。我跟你说,要不是因为他们这里没房间了,要不是因为我不是那种大手大脚的人,我就去住两万多的总统套房了!”
“两万多的总统套房的?”
不是说好的,直接就说没房间了吗,为什么说还有总统套房?!
万一她真去住了他岂不是又失策了!
蒋陶点点头,没有察觉到他语调里面的古怪,“是啊,两万多的总统套房,人家刚退的。但是要等打扫赶紧不说,一晚上都要两万多!”
“这个样子。”程云天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那好险。
还好还好。
蒋陶再次看着他,开始撵人:“既然你都醒了,回你房间去吧。”
程云天眉眼英俊,嗓音带笑:“不回,来都来了,哪还有再回去的道理。”
蒋陶冷哼一声,小声嘟囔着:“我跟你说,我还在生气,还没消气。”
“那我哄你。”
“不想听骗子哄人。”蒋陶说着,翻了个身子背对着他。
程云天看看她,笑了笑,将裤子脱了,只留个一件黑色秋裤,下床去关了灯,又再度走到床这边,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将背对着他的人抱在怀里。
蒋陶又自己翻身过来平躺着,因为觉得那样的姿势有些别扭。
“就是想抱着你睡。在车上的时候,你都答应了,等进了酒店你又出尔发尔,我这不也是跟你学的。”
程云天嗓音低柔,带着撒娇意味,让蒋陶实在是觉得有违和感。
说起这个,蒋陶也有话题说他了,“那你还答应说,今晚上回去的呢,可现在回去了吗?我出尔反尔也是跟你学的!”
程云天抬手揉了揉眉心,叹口气,“咱俩谁也别说谁了,都是一个样。我都没生气,你也别生气了。”
闻言,蒋陶急于撇清:“谁跟你一个样,我才不跟你一个样。你是无赖大骗子,我不是。”
程云天凑近亲了一下她脸颊,好脾气道:“好,那你不是。但你是无赖大骗子的心上人。”
“油嘴滑舌,就会用甜言蜜语糊弄人。”蒋陶脸蛋一红。
程云天直起身子,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没糊弄,我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