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沉思,似乎并没有听进去她刚才说的话。
贺新军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见她在想事情,也就很识趣的不继续说话了。
而陷入沉思的白思涵此刻心情并不怎么好。
本来上午排长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并没有过多的去关注,也没有认真的听,那么在后来,就更没有深入的去思考。
但是在刚刚,邓文君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让她有那么一瞬觉得,排长虽然没点名说是谁,但是她却觉得,应该是在说她。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在上午的时候,她独自去了医务室,还没进到医务室里面在门口遇见了那年轻军医,然后问了她,连长在不在医务室里面?
军医怎么说的?
哦,军医说:程连长的行踪,她这个当军医的,怎么会知道?
她当时表示想要进入看看,但是那军医说,医务室消毒了,不能进去。
听见人家这么说,她自然是不能进去了。
可现眼下细想起来,简直是漏洞百出,说谎话不打草稿!
------题外话------
早上好呀。
“连长好。”
帮她买了卫生棉和红糖的人,就算是再肤浅,但是也不能忘记人家帮的忙。
再说,这连长除了肤浅,有点阴晴不定和较真之外,别的好像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嗯。”
周围兵来兵往,他只能严肃地应一声,也不能问多,说多,当然也是顾及到蒋陶的感受,才这样。
程云天走远,邓文君一直垂着的头这才算是抬起来,欲哭无泪,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办怎么办?你说我刚才说班长坏话,他听见了没啊?要是听见了,万一他去跟班长说了怎么办?要是班长知道我在她背后说她坏话了,她肯定会在接下来的训练中,公私不分,公报私仇,折磨死我!”
“你想多了吧。”蒋陶叹口气,语气有些无奈。
邓文君紧张担心的要哭了,“我希望是我想多了!但明显不是啊,我在说完的时候,你看见连长了,连长就站在我们面前不远处了。那连长是什么时候站在那的我们都不知道,很有可能都听完了!”
蒋陶不禁觉得好笑,语气更无奈了,“没有,你在说完的时候,我才看见他走过来的,然后再跟他打招呼的。”
“真的吗?”邓文君还是有点不相信。
“不然我为什么说你想多了。”蒋陶还是无奈。
闻言,邓文君拍了拍胸口,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要是连长真听到再给班长传传这些话,那我真的没活路了。”
又说:“看来真不敢在人背后说人家的坏话啊,不然的话,被别人听见,真的是心虚死!”
蒋陶笑笑,进了卫生间里面。
就来个卫生间这短短一会儿,邓文君之前像是被人点住说话的穴位,一直憋着不能说话一样。而现在可能说话穴位被点开了,就这短短一会儿,除下进卫生间里面的时候没有讲话,其余的,在来卫生间的路上,都在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