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刚刚跟娘解释了,娘现在也知道是她误会你了,这事跟你没关系。”牛小冬已经在她嫂子没出来之前,跟她娘解释了一遍,现在牛大娘说话也不像刚刚那么强硬了,只是还是拉不下脸来说话。
“娘,你也听到了,小姑当面跟你说的,你总该相信了吧!说到底,你还是不把我当一家人看待,就算是我付出再多都没有用!”丁巧云平静的说道,她知道争吵并不能解决事情,有时候不见得嗓门大,就是有理的人了。
“谁不把你当一家人看待啊,你进门这么些年,我要求过你什么吗?不要以为现在能耐大了,就能在我面前显摆了。”牛大娘在刚才听了牛小冬的一番话之后,就知道是她自己误会了丁巧云,可是嘴上还是不饶人,又开始揪着丁巧云说出的话,鸡蛋里面挑骨头了。
原来这牛小冬前天跟她娘讲要单干的事情的时候,牛大娘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毕竟牛小冬以前就有念头想自己做生意,所以牛大娘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只是今天牛大娘去王大娘家串门的时候,两个人东家长西家短的拉家常,拉着拉着就牛大娘就说起了牛小冬要出去单干的事情,王大娘就神神叨叨的跟牛大娘说了一些话,让牛大娘误以为这一切都是丁巧云故意搞的鬼,不想再让牛小冬跟着一起分红发财了。
牛大娘此刻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王大娘也只是让自己多长个心眼,看着点儿自家的这个儿媳妇,说来说去都是自己心里装不下事情,有了疑问就一定要问个清清楚楚,所以这才有了今天晚上的这一出闹腾。
“反正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屎盆子谁也别想往我身上扣。”丁巧云大概猜出了,可能这又是那个长舌妇,掺和了自家的事情,在她婆婆面前嚼了舌根子。
“谁也没想往你头上扣屎盆子,俗话说无风不起浪,我也是怀疑,才问的,问清楚了,我也安心了。”牛大娘抱着膀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娘,这话也说清楚了,巧云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她不是那种会耍心眼子的人。”牛大山连忙插话说道。
“大嫂,这话也说清楚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咱娘天天在家心甘情愿的照顾着俊儿和湘儿,你才能在县城安心的做生意,咱娘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牛小冬看到她大嫂指桑骂槐的说她娘,脸立马拉了下来。
“娘,你也消消火,我说话是直白了点儿,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听别人的话,坏自己的事’,不要让有心的人给调拨了。”丁巧云现在基本可以断定,她婆婆定是听了村里人说自己的不是了,要不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跑来自己房间吵闹。
“你这是在教训我吗?老娘活了这大半辈子了,黄土都埋半截的人了,还轮得到你来教训我吗?”牛大娘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说道,显然是被丁巧云看透了心思,恼羞成怒了。
“我哪儿敢教训您老人家呀,这个家说到底不还是你来做主的吗?哪有我小辈说话的地方,你说我做了耍心眼子的事,一点儿都不求证,直接就跑来兴师问罪了,我还不是只有受着的份儿,若不是小姑亲自跑一趟,今天晚上一家人可是连觉都睡不成了。”丁巧云看了她婆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你你,真是不把我这个当娘的放在眼里了。”牛大娘抬起手指着丁巧云,声音发颤的说道,心想如今这儿媳妇真是越来越难管了,自己这当家主母的地位不保了。
“巧云,你怎么跟娘说话呢,误会都解开了,还说这么伤人的话干嘛,何必呢?”牛大山拉了拉丁巧云的衣袖,不高兴的说道。
“大嫂,大哥说的对,你就是占理了能怎么地,还这么不依不饶的,你至于吗?”牛小冬看着她娘气的不轻,气冲冲的对着她大嫂吼道。
“都别吵了,什么破事儿啊,吵的人都不能睡觉了,再吵把邻居们都吵醒了,还以为我们老牛家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一旁不说话的牛全有此时发话了,自打他腿断了之后,家里的事情,他基本上是不闻不问的,有他吃有他喝就行了,嘴上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整天和牛大娘吵架了,这时他也看不下去她们二人争吵了。
“死老头子,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在教训儿媳妇呢,你插什么嘴!”牛大娘此时正有气没地方撒呢,听到这话,火更大了,对着牛全有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你这死老婆子,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一大耳刮子!”牛全有被打的有点儿懵,缓过神来,生气的拄着拐杖就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