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犹如从天而降,赫然挺立在人群之中。一脸的杀气俯瞰着在场所有人。
“阿湛,你怎了来了?你来阻止我教训这个不孝女?”
“不然呢?我不来,等着你把她侮辱致死?”
“侮辱,阿湛,你太不讲理了!”
“……”程湛冷笑。
郁鸿放给他打电话之前的半小时,他正在珠宝行里再一次跟珠宝行里的匠人师傅沟通,要怎样才能把他从比利时带过来的那枚钻戒镶嵌在戒指上。
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冷夫人的病情,以及跟冷家沟通一些事情。
好不容易告一段落,每个人的情绪都照顾到了,他心里在想,小妮子已经失去父亲了。
在云江有个亲人总比没有强。
可
要怎样跟小妮子说这件事?
唯独,戒指拿到手,出其不意的送给她,向她求婚之后给她个大大的惊喜,再跟她说这件事儿。
人在高兴的时候,往往能够抚平那些至伤至痛。
离开珠宝行之后,他便直接她去了军中,每天的要务都要处理,虽然他很忙,却也从来没有耽误过军务。
刚刚换上一身作训服,准备去现场考察一下,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郁鸿放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