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碧云笑：“阿湛，你……什么时候对你的岗哨下了那么一个死命令‘尤其是程家人，坚决不能进入栖庐公馆’？”

她开车载着柳柳的确和程湛相隔不是太远，可，来到栖庐公馆时，岗哨说什么也不让她进来，又恰逢柳柳在车上睡着了，她不好把孩子叫醒，有心给程湛打个电话。

却无人接听。

没办法，廖碧云只好坐在车里干等，直到柳妈回来，她才叫醒柳柳一起进来。

面对廖碧云的问题，程湛喟叹一息，没做回答。

他向来缄默冷沉，廖碧云也习惯了，只试探又关心的问：“你跟程家老宅那边，闹了矛盾？”

“没事！”

廖碧云懂事的笑笑：“阿湛，我走了。”

“等等！”男人叫住她：“碧云，还得麻烦你去趟商场……”

“为那女孩买衣服是不是？”善解人意的语气中，带了太多的羡慕之色，羡慕那个女孩能够得睡在他的一方天地内，得以他的全方位照顾与保护。

不过，那女孩的确可爱。

男人点头：“买好之后明天早上再来吧，我估计她今天不会醒了。”

“好。”

廖碧云走了，余下柳柳和甄妈，俩人同时看着程湛。

“那女娃儿，又来了是不是？”甄妈高兴的就跟自己儿子领回家一个宝贝儿媳妇似的。

“哇啦啦啦，明天早上我又能和蕴姐姐一起吃早饭啦。”柳柳也高兴的手舞足蹈，她很想现在就去看看墨蕴姐姐，只是被程湛制止了。

在柳柳和甄妈都休息了之后，大约夜里十点半，客厅里的座机响了，程湛拿起，是程老爷子打来的：“阿湛。”

“爸……”程湛似乎知道父亲要说什么。

“打你手机，一直都没人接，打了一两个小时，这不，傅远刚回了我电话，说手机在他那边不在你这里。”老爷子说了这么冗长的解释，还是犹豫了一下，才又问道：“那女娃儿……”

“在我这里。”简短的回答。

“阿湛……咱们程家人一向都是恩怨分明，这也是爸爸从小就教你的，但是阿湛，萧远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