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程坏蛋？”

“……”程湛。

“噗……”身后的碧云哭着，笑了。

“是蕴姐姐。”柳柳突然惊喜的叫。

“嘘，柳柳别说话。”

“嗯嗯。”柳柳听话的拼命点头，她是个智商超高妞儿，知道这时候，很多人在追杀蕴姐姐，所以她懂的。

只和廖碧云两人站在男洗手间的门口默不作声。

“这么说来，你还是知道你男人是谁！”愣了片刻，程湛来了这么一句，想伸手抓住她，可小妮子拿着空酒瓶子乱挥舞，厕所内空间又狭小，程湛还真没法下手。

“废话！我……我平生……就这么一个男人，我当然知道，必须知道！你……你真的是我男人？是程……程坏蛋？”

“怎么就成，程坏蛋了呢？”男人试图将她手中的酒瓶子给拿下来，又怕伤了她，只能小心翼翼，待机行事。

“真的是程坏蛋？”萧墨蕴定睛看了看，眼眸里突然滚出两串泪珠儿。

“真的是程坏蛋。”关键时刻，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坏蛋。

“哇……”哭的犹如归家的孩子。

没底的酒瓶子随之从手中脱落。

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将酒瓶子接在手中。

是瓶底。

“阿湛……你手，流血了。”碧云心疼的眉头蹙了起来。

“没事。”

“坏蛋……你，你为什么要娶赫连蓝汐，那么坏的女人，对柳柳一点都不好，你为什么要娶她，为什么要让她叫你湛哥哥，呜呜呜，我都没舍得这样叫……”两只带着酒液的小爪子，一身湿透的衣服，就这么强行攀附在程阎王的身上了。

“……”百口难辩啊。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丫头和赫连蓝汐才两个女人，就已经成了一抬戏了，她只不过叫了我一声湛哥哥，你这边就能联想到，我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