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竟然还有这特权?”萧墨蕴还是有点不信。
“冷士奎和云江的军政冷家是远亲。”
云江冷家,萧墨蕴并不陌生,怪不得老东西能嘚瑟成那副德性,她自言自语咕哝着:“早知道我那天晚上该多威胁个老不死的……悔死!”
“蕴蕴?你真没事?”温一斐虽然听不清萧墨蕴说什么,却能从她放松的语气中感觉到她应该是安全的。
“你不用担心我,谢谢你请我吃了这么好吃的小吃啊,真的很好吃哦。”
“你想吃以后我多请你。”
“好啊!就是以后不要再买毛鸡蛋了,臭死了,我现在后悔的肠子青了。”
“嗷呃……”傅远一口老血哽在喉中不敢吐出来,怕弄脏了少将的专属座驾。
他苦逼的抬眸从镜中看着一脸无辜的女孩,姑娘,感情您嫌臭不吃您才慷慨送给我的?
“温一斐,我挂了。”正说的起劲的萧墨蕴愣是凭着女人特有的第六感觉感受到了来自某男不满的凌厉眼神,瞬间将电话挂断。
然后看着一脸寒沉的男人:“你……说过,不干扰我的工作的,对吧?”
温一斐的那个提议不错,她决定试试。
“萧小姐……”程湛尚未开口,前面的司机倒是先开口了。
“嗯,傅先生?”
“把您的烤毛鸡蛋,让我吃了吧。”傅远是一副英勇就义的坚忍表情。
“你不是不吃吗?”
什么人这是!刚才给你你不吃,你现在又要着吃!
“啊,我突然想啊,您……您以后是少将夫人了,也不是外人,所以我还跟你客气什么呢?对吧。”
“原来你爱吃啊?”
“嗯,毛鸡蛋就是闻着臭吃着香,我就好这口……”
“我就说嘛,你刚才为什么老看我这一串毛鸡蛋呢,给,别客气,吃吧,一串够吗?”
“一串够了!”傅远的声音激动的高八度。
“真的不用客气的哈,我是知道你们军人的饭量都大着呢,一顿吃十来个鸡蛋绝对没问题。那个我这儿还有三串呢,都给你,别客气,都吃了吧。”
“……”哽在喉咙的老血真的憋不住要吐出来呀。
少将大人,救救我吧?
我只是想巴结巴结少将夫人而已。
“扔了!”程湛向来t恤下属。
傅远如释重负。
“傅先生爱吃!”
“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