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萧墨蕴今天是在劫难逃了,这也正好解了她这半个月以来的嫉妒之火。
可如此强势之下的萧墨蕴竟然敢公然侮辱她?!
不想活了吗?
她贺碧儿愿意帮忙。
“你用耳朵服务男人的吗?”萧墨蕴轻蔑的问贺碧儿。
“什么意思?”要不是程湛在跟前,贺碧儿简直想长指甲抠死萧墨蕴。
“不用耳朵服务,你就不聋,不聋你还问我叫你什么?你个脏货!”
“你……”贺碧儿气头发炸焦。
萧墨蕴却无所畏的对她笑。
有了程少将撑腰,贺碧儿在这个包间里俨然自封了土皇后,她语气里的杀气非常重:“萧墨蕴你给我跪下!马上跟程少将道歉!不然你今天别想活着出去!马上跪……”
“噗通!”贺碧儿话未说完,自己个先跪下了。
她的小腿被萧墨蕴踩在脚下。
不过萧墨蕴也没站稳,她东倒西歪间顺手扶住了大圆桌子,大圆桌子上正好放着一瓶红酒,一个不注意,红酒被她的手扫倒了,酒撒了就近的费老身上。
哦!
好巧啊!
正好撒在费老的裤裆里。
就跟一个成年人尿裤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