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酥只感觉只身掉入一个寒冰库里,头皮发麻,一个咸鱼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不是回去了吗?”
“我有说过要回去吗?快点给我开门,我在门外站得很累。”
很累?总共才来了几分钟就说累?做那档子事情几个钟也不嫌累。
如酥翻了一个白眼,“我的房间不让除了我一个人之外的人谁,你是我丈夫也不行。”她撸着甜甜的白毛。
希望这个蹩脚的理由能将男人给赶走。
但她明显低估了对方的道行能力。
“你再不开门,我就告诉妈,你想要赶我走。”男人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我等你五秒钟。”
就在他准备数数的时候,如酥一个健箭步将门开了,一张精致的愁得……
一个字,苦!
“那个……唔……”她刚想要说些什么,没想到这个男人一把扣住她的脖颈,准确无误地俯首吻了过来。
“小女人,我们今晚好好努力一下,或许我们也能让妈开心开心,嗯?”
“诺,明天吧,我妈就在隔壁,这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太好。”她仰着头推搡着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膛,心里打起了擂鼓。
她害羞呀。
左诺松开了她,弓着身子将下巴搭在女人的香肩上,如鹰的眼睛扫了眼绕在如酥脚边的酥大爷和甜甜,一股酸味从他胸口里蔓延开来。
眸色一沉,低语,“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