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酥下楼倒水的时候,想起自己学校下个星期有个舞林大比赛的活动,自己有参加班级里客串的一个女流氓角色。
那是抽签决定的。
扫了一下大厅,安静得连一只蚊子也没有。
璀璨如星河的眼珠子溜溜一转,这会正好可以试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以一个自认为很痞很流氓的姿势迈下楼梯,抬起脚便往一扇门处踹了一下,“你大爷的,老子快要渴死了,也没人给老子倒一杯水?”
说完一张精致的脸上还挂着一股痞劲,典型的横行街头的小太妹模样。
如酥默默地在心底给自己点了一百个赞,面上还是一本正经。
冷哼一声,一遍倒水一边咕哝,“老子过的是什么日子,猪狗不如,鞍前马后的,老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是不喜欢老子,看老子不将你乱棍打死!”
说完她还不忘喝了一口准备给左诺喝的水,动作浮夸又狂妄。
“你这是要把谁乱棍打死?”
身后冷不丁出现一个阴冷至极的声音,如酥今天的反射弧有点长,下意识便喊。
“当然是左诺那——”臭小子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她嘴角上的痞笑在一秒内全部僵硬,如芒在背。
一转身便是左诺沉得像墨水一般的,如撒旦附身。
他不是在书房吗?怎么在这里?!
如酥腿一软差点被他的气势给震到了,下意识便将水杯递过去,“给你倒的水。”
“谁教你这话,”看出她的犹豫,“想不想要体验最新款游戏,想不想以后带着你吃美食?快说。”
“……宋景湛。”
其实,他一开始便大概猜到了一些,这话里话外的痞气,哪样跟宋景湛的不像?
看样子宋景湛最近是很闲了,很好。
他眼眸划过一抹暗晦深邃。
不等他说,糯米团子便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一遍,“我这不是剧情表演需要,我还挺喜欢那个角色的。”
“砍死我的那段?”
如酥汗毛倒立,一个劲地摇头,“我哪敢砍死你。”还真的是打不过,要是打得过,她直接就霸王硬上弓,用得着这般路漫漫其修远兮地追求吗?
“信你才有鬼。”
“打是亲骂是爱。”
左诺连眼神都没有给一个,径直要去倒水喝,如酥一把拉住他。
大厅内……
低调奢华的流苏吊灯映射出明亮的光芒,带着几分柔和的暖意。
“阿诺哥,我给你剥个柚子吃吧,今天果园那边送来好几框橘子过来,很新鲜。”
左诺继续不啃声,这丫头最近殷勤地不得了,甜掉牙的情话一筐又一筐的,刚开始地时候还有点不习惯。
以前听人家说还觉得恶心歪腻,但听如酥这么说,也不是那么地难受,反而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期待。
清隽的脸色缓了缓。
如酥拿起一个柚子便开始剥,“我给你剥个橙子吃,我想着等有空了自己种一颗,到时候想吃就摘。”一边说一边滚动着喉咙,就差流口水。
是她自己想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