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到又来个酒鬼,心中很是凄凉,愤愤不平,但学府内禁止私自打斗。
“咕咚咕咚咕咚!”
沈烈靠着一个柱子,猛灌几口擎天酒,然后就感觉五脏六腑如同被火烧般的痛,脸色当时有些扭曲,忍住了大吼的冲动…
他缓了好一会,然后看着边上的罗肖说:“你的什么酒?给我尝尝,喂!听到没有!”
罗肖抬起头颅,死鱼眼瞅了沈烈一眼,根本没有搭理他,继续喝着酒望着咫尺湖面。
“嘿嘿,这就对了。”
沈烈心中得意一笑,虽然已经有些晕,但并不影响计划,蛮横的抓住罗肖头发,说:“我特么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啊!你这个懦夫!你这个怂货!”
“哎呦,酒鬼打起来咯。”
“快快快,看戏了!”
“哎呦我去,赶紧打,特么打死一个少一个的玩应。”
“要不要赌一把?看看哪个能赢啊?”
“我赌新来那个!”
“我赌不是新来的那个!”
“我不堵,要回家吃饭。”
“滚蛋!”
…………
“他要干什么?”
龙清澜看着用力摩擦罗肖的沈烈有些无法理解……
…………
沈烈抓着罗肖油腻腻的头发有些恶心,但也没办法,用力的拽着,用力晃着,但罗肖依旧是那死人脸。仿佛感觉不到痛。
“卧槽…他不会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吧?那怎么办?”
沈烈有些着急,感觉不到痛就很难办,心中也发起狠来,抠起罗肖的一根手指掰断!
“咔巴……”
清脆的声响传出,罗肖指骨刺破皮肤,暴露在了空气中,这种钻心的疼痛,即使罗肖也皱了下眉,还是能感觉到痛。
…………
“…至于如此吗…”
龙清澜站在暗处,有些心疼的说道,但如今只能相信沈烈。
…………
“能感觉到痛就好。”
沈烈暗暗松了口气,蛮横夺过罗肖酒瓶,仰头痛饮一番,当然他没有对嘴喝,只是把酒瓶提在半空中,往嘴里倒。
罗肖被夺下酒瓶,却并未有什么反应,手指的疼痛也仅仅让他皱了皱眉而已。
“啪!”
“果真是垃圾,从前,守不住自己爱人,如今只能在这望湖思人,更是连一个酒瓶都守不住咯,还天才,蠢材而已。”
沈烈把罗肖的酒瓶给扔进碧绿的湖水中,讥讽的说道,这句话触动了罗肖的伤口,不是身体的,而是心中的痛!
“你说什么!”
罗肖沙哑的怒吼,表情终于出现愤怒,挥拳朝沈烈打来,但连破空声都没,他如今就是个普通人,身体被折磨的千疮百孔犹如破布般。
根本不是沈烈对手!
…………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