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起身子，看她。

“睁眼。”他淡淡开口，声音略带沙哑。

傅云汐身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头，他的话，她显然是不打算听的，依旧紧闭着眼，只是那泪水却如同雨天的屋檐，滴滴答答，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嗓子哑了，鼻子也堵了，她只能微张着嘴喘息。

秦若白盯着她泪湿的娇容，看着她被打湿的长长地睫毛，昏黄灯光下如同蛋白般细腻的肌肤。

再看她微启的红唇，突然一个邪恶的想法涌上来。

“把眼睁开，我最后再说一次。”他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稍微高了一点，但依旧是那种沙哑的声线。

她依旧一动不动，躺在那里，仿佛死去一般绝望。

“不睁眼是么？好，那我就把它放到你嘴里……”

这一次，他话还没落下，傅云汐已经睁开了潮湿的眸子。

她瞪着他，眼里是恨，是怨，也有倔强，还有绝望。

而他整张脸放大在眼前，俊朗的脸上是一层细细的汗珠，额头尤其明显，灯光下，仿佛他的短发都已经潮湿。

傅云汐分不清，到底是之前洗了澡没干，还是刚刚他动作太大出的汗……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俊逸的脸上突然染上了笑意，而这笑让她觉得冷，而且是蚀骨的冷，不寒而栗的冷。

“我突然想到，女人并不是只有一张嘴可以用的。”他的嘴角挂着邪魅的笑，他的话也带着痞痞的味道。

傅云汐一怔，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但很快趋于平静。

她问：“什么意思？”

“既然你说不要，那我自然不能强迫你。”

他说着，抬手将她脸颊的发丝拨到了一边，那动作及其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物价珍宝，最后他的指腹抵在她的红唇上。

他的话和他的动作一样的温柔，可傅云汐知道，他不是那种会对她手下留情的人，所以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和动作而心生任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