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身世揭秘(一)

“老先生……”贺平章想要拒绝,刚一张口,便昏厥过去。

嘉郡王神色复杂的看着贺平章,“许是天寒地冻,在冷水里泡着受寒了,带他回府去。”

“是。”随从扶着贺平章回府。

嘉郡王吩咐下去,调查贺平章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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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枝听说云姑姑只抓到文娴,并没有贺平章,心里忍不住失望。

他现在倒是警觉不少。

苏易道:“不用气馁,我们总会找到证据,就算没有证据,也能从其他地方下手!”

商枝沉默不语,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这时,门板被砰砰敲响。

沈秋出去开门。

“师傅!徒儿来京城找你了!你有想我吗?”

林辛逸人未至声先到,商枝抬头望去,林辛逸已经大步跳进屋子里来,身上背着大包小包!

商枝惊喜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魏娇玲也紧跟着进来,她高兴地挽着商枝的手臂,凑在她耳边说道:“阿逸是来京城见我祖父母的。”

商枝看着魏娇玲眉眼间的幸福,就知道他们是好事将近了。

“恭喜呀!什么时候办婚礼?”

魏娇玲脸蛋红扑扑地说道:“还不知道,祖父母在找人挑吉日。”

商枝捏了捏她圆圆地脸蛋儿。

林辛逸将包袱放在桌子上,“师傅,你快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商枝一个个将包袱拆开,里面全都是清河县的特产。忽而,她看着捆成一包的红色锦缎,“这是什么?”

“哦,这个是我过年的时候,我代薛兄去给他爹拜年,他爹听说我年后要来京城,将这个东西给我,让我捎来给薛兄!”林辛逸挠了挠头,凑过来看,“这红色的锦缎是一件袍子?给薛兄开了光?祝贺他会试必过?”

商枝拆开布绳,看着是一件襁褓,左右看一眼,没有哪里有新奇的,颜色虽然鲜亮,但是有一种陈旧感。

她在襁褓上扫两眼,目光在左下角停顿,那里绣着一个娟秀的名字。

朱静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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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今天又晚了半个小时,么么

贺平章接到文娴的信,这个时候对他来说,绝非好事。

国师替他善后,只有文娴能够指控他。

永安公主一事,被人栽在文伯府,文娴找他所为何事,不言而喻。

偏他不能不去赴约,除非他永远不出现在人前!

贺平章犹豫一番,最后决定去桃溪街赴约。

这一回,贺平章没有穿着寒酸,穿着正常却也不太显眼。

进入酒楼,他在柜台上放下十个铜板的茶水钱,直接上二楼雅间。

贺平章警惕的打开左右两边雅间的门,里面空荡荡地,没有可疑的人,他方才走进约定的雅间。

秋水守在门外。

文娴一见贺平章,腾地站起来,火冒三丈道:“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帮你成驸马,你却找几个流氓地痞对付我表姐,嫁祸给文伯府,你究竟安的什么心?我帮你,你反过来害我!”

贺平章目光在雅间里搜寻一番,不见异常,他茫然地说道:“文小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驸马不驸马的,我家世寒酸,又没有功名在身,怎么能妄想尚公主?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你不能因为给我一壶姜茶,一包点心,就叫我背上这莫须有的罪名。我一介草民,可担当不起。”

贺平章准备来个抵死不认账,文娴又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今日过来,就是未免今后文娴说漏嘴,过来警告她一番!

文娴脸色骤然一变。

贺平章心中暗道果然,那杯姜茶与点心是文娴给的!

永安想要与他撇清楚关系,怎么会给他茶点?

“你心里怨恨文贵妃才想要害公主,我和公主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

“你……”文娴一出声,就被贺平章捂住口鼻,抵在她耳边仅用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礼王妃,我是国师府的人,得国师庇护,你就算将我揭发出来,国师要护的人,文贵妃能动吗?我劝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否则你指认我也将自己暴露出来,承受得起文贵妃对你的打击吗?何况……”贺平章拿着文娴的手按在下腹,青狞地笑道:“我不举,怎么和你合谋害永安公主?”

“啊!”文娴猛地收回手,使劲在衣裳上搓着掌心,恶狠狠地瞪着贺平章。

所有的不解在这一刻顿悟,原来如此,他不举,所以才会找地痞强占永安的清白!

“你说我强占永安公主的清白,他们会相信吗?”贺平章打算杀人灭口,文娴活着一日,他心里难安。

文娴瞪大眼睛。

贺平章突然扬声道:“文小姐,你心肠歹毒,找人毁掉永安公主的清白,妄想让我替你顶罪,我一定要告发你!”他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朝着文娴小腹捅去。

“云姑姑,你们这是……”门外传来秋水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撞开,云姑姑听到落水的声音,她连忙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只看见湖面上冒着微小的气泡。文娴脸色煞白,手里握着匕首。

云姑姑想起最后听到的话,那个男人说文娴找人害永安,故意找人替罪,只可惜那个人是块硬骨头,不肯认罪,所以她打算杀人灭口,将那个男人逼着跳湖了?

文娴看着出现的云姑姑,吓得将手里的匕首一扔,膝盖一软,瘫倒在地上,“云姑姑,我是被人陷害的,你要相信我啊!”

云姑姑冷眼看着涕泪横流地文娴,冷声说道:“你是说,你没有派人侮辱公主,也没有找人顶罪,反过来被人拿着把柄告发,最后恼羞成怒的杀人灭口?”

文娴顺着云姑姑的视线,落在地上的匕首上,浑身发冷,颤声道:“云姑姑,不是我,是他……那个穷酸书生,他想要尚公主,但是他不举,所以找人强占表姐的清白,他害怕我揭发他,拿着这把匕首要杀我,是你出现了,他跳窗逃走了!”

云姑姑嗤笑一声,“礼王妃,这句话,你自己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