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她的反击报复!

“当然答应了,能娶颜妹妹这般漂亮又温柔的妻子,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苏锦瑟也跟着文老夫人笑,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看着门口羞红脸的文曲颜,脸上的笑容透着一丝诡异,不过一瞬,又恢复如常,“颜表妹,我得多叫你几声,今后呀,可得叫你嫂子了。”

文曲颜脸色羞臊得一片通红,透着小女儿家的娇态,却让苏锦瑟攥紧了袖中的手,险些将锦帕给撕碎。

“表姐,我现在和易哥哥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文曲颜细若蚊蝇道,一双纯净毫无杂质的眼睛,盯着压在裙摆上的玉佩,显露出羞涩的笑意,透着一丝甜蜜。

那一抹甜蜜的笑,深深刺痛苏锦瑟的眼睛,她脸上笑容不变道:“一撇一捺都是人写出来的,端看写这字的人是谁。”

“对对对!锦瑟说得没错!颜丫头,你可得多向锦瑟学着一点,日后可是得做世子夫人,不能太小家子气。”文老夫人在苏锦瑟面前,一点都不遮掩自己的心思。

苏锦瑟唇边的笑透着讥诮,问文老夫人要来文曲颜的八字与庚帖,便起身告辞。

文老夫人虽然觉得现在给庚帖不合适,至少得合完八字再说。转念一想,她为这桩婚事筹谋已久,就算八字不合,她也不会放弃,便将庚帖给苏锦瑟。

苏锦瑟拿着手里的庚帖,眼底闪过兴奋之色,身边的弄墨疑惑的问道:“小姐,您真的打算将文小姐说给世子?”

“我可没说是苏易,我的三哥哥的婚事,急得婶娘嘴里长燎泡,文曲颜家世低,但好歹是个标致的丫头,文家可费不少心血精心栽培,她嫁过去,二婶娘一定会很欢喜。”苏锦瑟想着文老夫人拿到男方庚帖崩溃的模样,心里升起扭曲的快意,敢派人毁去她的清白,就得准备接受她的报复!

文曲颜,只是第一步!

弄墨倒抽口冷气,猛地抬头看着苏锦瑟,后背沁出冷汗。

三少爷是平阳候府二房的嫡子,纨绔浪荡,男女不忌,后来被人打断腿,更是变得暴躁狠唳,送去他房中的男女,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

他的臭名早已名满京城,即便想要攀高枝的人,对他都敬而远之。

文曲颜嫁给三少爷,还有活路吗?

只怕活着比死了更可怕!

文曲颜根本不知道苏锦瑟的心思,她心里崇敬着这个表姐,对她十分喜爱,虽然表姐并不是很喜欢她。

她心中恋慕着苏易,却是从来不敢妄想嫁给他,如今苏锦瑟却说她能够嫁给心爱之人,她心中即欢喜又紧张,不知道易哥哥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表姐,这是我爹给我带来的珍珠,我知道你最喜欢珍珠,便留着打算明年入京送给你,你既然来清河镇,我便现在给你。”文曲颜将一匣子桂圆大的珍珠递给苏锦瑟,颗颗圆润,大小一致。

这些珍珠是文曲颜收集了四五年,因为那一年苏锦瑟对她说过,想要一匣子大小一样的珍珠,做一副珍珠头面,一定会很好看,可惜太难寻了。

她一直记在心底,希望在苏锦瑟嫁人之前收集好,如今好不容易凑齐了,苏锦瑟又为她的婚事劳心尽力,便提前将这一匣子珍珠赠给她,让她高兴一下。

苏锦瑟看着这一匣子珍珠,眼底的确闪过诧异,可她屋子里有太多这种的珍珠,成色品相皆在这之上,自然就入不了眼。

“谢谢表妹,我很喜欢。”苏锦瑟让弄墨收下。

文曲颜弯眉一笑,乌黑的眼睛里闪烁着星子般的光芒,显见的心情很愉悦。

“表姐你喜欢就好。”文曲颜将苏锦瑟送出府外。

苏锦瑟坐上马车,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

“小姐,这珍珠……”

“赏你玩。”苏锦瑟看都不再看一眼,反而兴致勃勃的盯着手里的庚帖,回到客栈,写下两封书信,一封给秦玉霜,一封给二房何氏,何氏的这封信里放入文曲颜的庚帖。

“你去驿站寄去京城,要快!”苏锦瑟将信递给弄墨。

弄墨拿着信匆匆去驿站。

——

商枝第二日一大早便得到消息,苏锦瑟的确是被人坏清白,只不过被苏易封口。

的确得封口,怎么着苏锦瑟是出自世家,她一个人的清白,事关整个家族。

常乐做好早饭端出来,县令夫人与商枝坐在餐桌前,说起这桩官司,还是认出苏易,那日一起送土匪去官衙。

“听说还是表亲呢,也下得了狠手。”龚县令受过文府的恩惠,因而县令夫人也敬重着他们,只是在经历过算计商枝一事后,县令夫人心中有了膈应,生怕商枝为着这一事心中怨怪他们,这不一到预定的日子,一到清早赶过来,“你今后得多堤防文府,那老夫人可是个狠辣的人,不知道今后还会对你使什么阴招。”

商枝决定实话实说,“文老夫人不是算计苏锦瑟,而是算计我。苏锦瑟也是为了对付我,阴差阳错,将人给劫持错了,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

县令夫人脸色铁青,气得早饭也吃不下去!

“简直是欺人太甚!落到这个下场,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县令夫人气急了,冷笑道:“就让他们狗咬狗!”

商枝点头,知道县令夫人的来意,宽慰她道:“文府的事情与你们无关,不用自责。”

县令夫人眉宇间萦绕着淡淡的清愁,她叹声道:“我就是恼恨他们与你无冤无仇,便用这般狠辣的手段毁了你。娘想着是你太好了,才会招了小人。不过这起子阴暗小人,一辈子只能活在臭水沟里,仰望着你们越变越好!”

商枝很赞同,“害人终会害己,我们且看着他们得到报应!”

“算了,不说他们扫兴!”县令夫人提起文府就犯恶心,一边拿着老爷的仕途请求他为百姓做主,做的恶事却是在败坏老爷的仕途,“迟早有一日要与他们断了那点恩情!”

这样一来,县令夫人倒是希望文府再作闹。

用完早饭,县令夫人要去看看商枝种的药材,商枝带着她转了一圈,县令夫人看着长势很好的药材,她笑容满面的说道:“这是收成好的一年。”

“嗯,马上有一批药材要收割。我在县城买的那套宅子,已经交给林掌柜在整理,等收整好之后,便将镇上的小作坊移到县城去,可以大量的生产了。”商枝准备等药材采挖的时候,就立即张贴告示雇人。

县令夫人替商枝高兴,“你两个哥哥有你这般有出息,娘就放心了。”

商枝扭头看着和小土狗玩的不亦乐乎的龚星辰,心想龚星辰看着不成事的模样,但实际上可出息了!

“慎之呢?”县令夫人突然想起她大清早来时,便不见薛慎之。

“他去书院了。”商枝带着县令夫人回家,看着堆放在阴暗有散光墙角里的土豆,已经催出绿芽,“可以下种了呢!”

“我们来是不是耽搁你干活了?”县令夫人对乡村里的一切事物都感到新奇,“你去种地,我在一边帮忙。”

商枝觉得让县令夫人帮忙种地,可不太好。

县令夫人催促道:“我是你娘,又不是旁人,有什么要紧的?”

商枝无奈,只得扛着锄头,用牛车拉着牛粪去地里。她的那块旱地,放松针之后,土壤已经变得很松软。

商枝拿着锄头翻地,将牛粪放进去做底肥。

县令夫人看一会,她有样学样,拿着锄头翻地,放牛粪,一点不嫌脏累。

村民看着县令夫人穿着打扮十分富贵,却帮着商枝一起下地,全都觉得十分惊奇。他们一早便有人看见县令夫人坐着马车过来,从马车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得人眼热,纷纷猜测来人是谁。

觉得商枝的本事可真不小,认识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贺继闵想着那位打听商枝给他塞银子的男人,觉得商枝这么有出息,认识那么多有钱人,还住在村里抢田地就不厚道了!

商枝可不管他们在议论什么,闷头把地全都翻完埋好底肥,将土豆种放在一边,没有直接接触牛粪。

这一忙活,已经日上中天。

县令夫人第一次干活,觉得很有趣味,她虽然累,却觉得意犹未尽,“下回有空闲,我再来帮你种地。”她擦着额头上的汗,含笑道:“吃着自己种的食物,会很有成就感。”

商枝原来还担心县令夫人嫌累嫌脏,毕竟她穿着打扮十分精细,是一个精致的女人,哪里知道干起农活还十分有派头。

“行,下回种地我给您说一声。”商枝嘴上应着,她看见龚星辰望着她种的那一片小麦,走过去道:“你在想什么?”

“可惜了,你们这里的地种不出丰产的粮食,不然我倒是可以帮你们收购粮食,村里的经济也能够带动起来,如今这模样,你们吃都吃不饱!”龚星辰摇了摇头。

商枝可不这么觉得,“你信不信,来年我可以让田里的庄稼增产。”

“只要你能够做到,我高于市价的一成收购你们杏花村的粮食!”龚星辰只觉得商枝异想天开,他们这里的土质不行,他与粮农交道打得多,一眼就能看出哪些是丰产的,哪些是种不出粮的地。“你若是做不到,你给我娘的那些美肤品,除了你,仅供我售卖。”

商枝怒瞪,“狗鼻子!”哪有钱赚,往哪里拱!

龚星辰不满道:“你就说成不成。”

“行!”

龚星辰瞬间笑开了,仿佛预料到商枝会输得一败涂地!

他们一起回家,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不少村民在围观。

商枝感受到一道视线,她顺着视线望过去,就看见站在人群里的周蔓。她略带深意的目光看着龚星辰,又看一眼县令夫人,唇边微扬,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有村民忍不住问,“商丫头,这两位是谁?”他们心里都认定薛慎之与商枝是一对,如今又出来一个青年才俊,与商枝关系亲近,忍不住多想。

“还能是谁?当初我请花婆子上门提亲,商枝可是直接说要做官太太、少奶奶,我家陈源配不上她。”贺氏眼风在县令夫人与龚星辰的身上扫过,冷笑着说道:“现在可不就是勾搭上富家公子,要做少奶奶了?花婆子可算看走眼,瞧不起一个野蛋子,也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

吴氏忍不住插嘴道:“披上龙袍也不是太子,插上凤凰毛也还是野鸡!”

周蔓笑容温婉的说道:“两位婶子,商姑娘与薛举人关系匪浅,她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她看一眼商枝,又笑道:“商姑娘无父无母,说不定这二位……”只说了半截,后面的话却是没有再说,引人遐想。

果然,吴氏噗嗤笑出声,“蔓蔓,你把人心想得太好了,她就是攀龙附凤的人。嫌弃姓贺的没本事,巴上姓薛的,如今遇见更好的,可不就得蹬掉姓薛的?若说这二位是她的亲人,我就搬出杏花村!”

周蔓抿了抿唇,压着唇角上扬的弧度,她还想说什么,就听县令夫人说道:“我是枝枝的干娘,你打算何时搬出杏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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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唧唧,又是忘记把修改好的内容覆盖在存稿箱的时候刷新了,更新的有错别字

商枝提点几句缝合术,之后将她带来的药膏与丸药,拿出来展现给大家,介绍一些药效。

一些能够立即测出效果的药,呈现出来的效果,让他们叹为观止。

对她医术的质疑,全都消散于无形。

一些原来是因为缝合术而签订合约的人,变得心甘情愿。

有人忍不住问,“商姑娘,您师从何处?”

商枝知道张释隐在外的名声,她若说出来,对她弊大于利,招惹祸事。

而且张释隐隐姓瞒名,说不定还有其他的隐情。

“师傅是世外之人,如今已经仙逝。”

众人见她讳莫如深,也便不再问。

伤寒药虽然不能给他们利润,但是能够带来名气,何况商枝还会给他们疑难杂症的药方作为补偿。

换一个角度,即便商枝不给他们药方奖励,只凭着伤寒药打出去的名气,也能够提升地位,不愁没有生意,如此说来也并不吃亏。

这一场宴会,算是宾主尽欢。

商枝将人送走,疲倦的瘫坐在椅子里,她闭上眼睛,觉得与人打交道,简直比下地干活还累。

微凉的手指贴着太阳穴轻柔的按揉,商枝闻着清冽的药香,她浑身放松。

“不是告诉你不用来?”

“今日说的那番话并非是特地叮嘱我,而是说给旁人听罢?”薛慎之如何不了解她?她对苏锦瑟的不喜,会令她远离苏家,又岂会问苏易借马车?

前一日文府寻找她的麻烦,次日文府的人来接文曲星,她说出那样一番话,足以可见她另有谋算。

他如何能放心得下?

商枝睁开眼睛,看着他唇边噙着的笑意,握着他的手,轻叹道:“什么都瞒不住你。”

“方同与刘向山他们不适合合作。”薛慎之提醒道。

商枝颔首道:“刘向山毫无医德,方同也不是个老实的,刚才还在挑事呢。说要留下吃一顿饭再走,之后不见他人影。”

薛慎之淡淡地笑道:“他许是没有脸留下来。”

商枝原来还担心他强行留下来是要闹幺蛾子,结果人走了,倒是让她省心。

“回去吧。”商枝站起身,记起秦伯言之前说的话,“秦大哥年底会入京,你正好也那时候赴京赶考,便与他同行。”

薛慎之应声道:“好。”

商枝有些惆怅道:“年节你得在京城里过。二月考会试,你若得中,还得留一个月等三月十五考殿试,再回来还不知到几时。”

薛慎之想说可以一起进京,但是他去科考,住处都未曾找寻好,每到会试京城客栈都住满,她跟过去也只是受累。

“我给你写信。”

商枝也是一时感概而已,听他一本正经的说给写信,心里甜丝丝的,又忍不住问,“不会耽误你温书?”

“诶诶诶!你们不能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考虑考虑一下我的感受。”龚星辰连忙打住两个人,他陪着商枝干等一个晚上,可不是为看这个的,“适可而止,别太过分啊!”

商枝看着突然站在面前的龚星辰,“你还没走啊?”

“……”龚星辰磨了磨后槽牙,告诉自己这是他白捡的妹妹,深吸一口气道:“你带我来,不是为着合作的事情?”

商枝一脸茫然,“不是你跟过来的?”龚星辰自己跳上牛车,又没有走,她不能撵人吧?

他都未说做什么营生,自己怎么可能会想着与他合作?

“……”龚星辰觉得他是送上门给扎心的。

“你如果有意向合作,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一谈。”提到生意的事情,商枝认真且严肃,“我不知道你做什么营生,我目前是药物这一块。”

龚星辰也收敛笑意,“我做的买卖较杂,粮食、丝绸、漆器都有涉及。”

商枝一怔,未料到龚星辰是做生活必需品的生意,市场广,销路也好。“只是这些商户为免太多,你哪里来的路子?”

龚星辰十分得意道:“商人得乐观时变,及时关注农作物与市面需求行情。你只要做到‘人弃我取,人取我与’的准则,一定能够谋取厚利。每年粮食丰收后,粮农卖出的价格最公正,这时买进五谷储存起来,将早前囤积的丝织、漆器出售。蚕茧大量上市的时候,我便购进丝棉等织物,再将粮食出售,这样能够赚取很大的差价,若是粮食丰收不好,利润便更高了。”

做生意一事上,龚星辰十分有头脑,善钻营,说起来头头是道:“想要赚更多的钱财,就要买低等谷物。低等谷物价低利薄,却是被普通百姓大量需求,薄利多销,利润巨大。”

商枝很惊讶,他的那一套生意经是:时贱而买,时贵而卖。

龚星辰的确对经商很有天赋,但是士农工商,商户属于下九流的贱户,难怪他瞒着爹娘!

“你囤积起来,需要仓库,你有自己的仓库?”商枝好奇的问道,建造大型粮仓,得费不少银子。

龚星辰道:“我是与人合伙,仓库是他处理,我只管买卖。”

商枝点了点头。

“业有所专,你做的药物那一块我不如你。娘说你想要开医馆,别的许是帮不上,但是你要用银钱,只管与我说。”龚星辰含笑道:“人脉上也能够帮上一点。”

商枝不禁失笑,“我可记住你这句话了!”

龚星辰鼻孔里哼出一声,“现如今知道我的好了?”

“是是是!”商枝迭声说道:“我们要回去了,你赶紧回府吧!”

“没良心的丫头片子!”龚星辰脸都要气歪了,一甩袖,快步离开。

商枝莞尔。

薛慎之无奈的摇了摇头,商枝是完全将县令一家当做亲人,行事方才毫无顾忌,否则在龚星辰面前不会这般自然放松,必然会客气疏离。

如今龚府算作她的娘家,他到时候去龚府提亲,之后商枝可以在龚府出嫁。

想到提亲二字,薛慎之注视着她的眸光温润,唇边流露着清浅笑意。

寻思着找人择一个吉日,再上门提亲。

两个人回到杏花村,院门是合着的,里面有微弱的灯光倾泻而出。

商枝愣一下,方才记起来,她将钥匙给苏易了,叮嘱他收药材。

这一刻,商枝竟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苏易。

她为算计苏锦瑟,求苏易帮她收药材,只是为了拖住他,也是为了将她的行踪透露给苏锦瑟。

如果苏锦瑟没有对她动歪心思也就算了,若是对她起不该有的念头,栽在文老夫人手里,那也是她咎由自取,不值得任何的同情。

苏易知道帮她,害得自己的妹妹受到伤害,一定会憎恨她吧?

推开门,商枝与正准备离开的苏易迎面相对。

“你回来了?”苏易见到商枝,神色温和,“这么晚回来,一定累了?我给你们烧好热水闷在锅子里,里面有简单饭菜。”

商枝神色怪异的看他一眼,不禁想起魏娇玲的话,不会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长相相似,苏易才对她很好?

“苏易,谢谢你,辛苦了!”商枝泾渭分明,不会因为苏锦瑟处处使坏,而迁怒苏易。

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苏易黑白分明,不替苏锦瑟遮掩,也并未因为苏锦瑟是他的妹妹而回护。

苏易心中酸涩,他为她做的太少,只不过是一些举手之劳的事情而已,根本就还不够!

整个苏家亏欠她十五年!

这十五年的亏欠,不是轻易能够补偿。

“我也要吃饭,借你的厨房烧饭,顺便给你们的那一份做了,就着剩下的柴禾烧水,不用道谢。”也不用对他这般客气、生疏!

苏易在心里默默地加上最后一句话。

商枝点了点头,接过院门钥匙,准备进院子。

这个时候,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冲过来,喘着粗气对苏易说道:“世子,不好了!大小姐出事了!”

苏易脸色骤变,“怎么回事?”

车夫将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苏易,“大小姐威逼老奴送她去县城,她在茶馆坐了将近一个下午,直到晚上吩咐老奴将马车停在同福酒楼,她去酒楼没有多久,有人偷袭将老奴打昏丢在路边上,大小姐被劫持……幸好弄墨报官及时,挽救下大小姐。”

商枝却觉得那个劫持,不止是字面上的意思,或许是还有其他的意思在里面。

想起文老夫人的手段,商枝眼底闪过冷厉之色,觉得只怕是想要坏人清白吧?

“同福酒楼?她去同福酒楼做什么?”苏易话一出口,顿时记起商枝今晚在同福酒楼宴客,脸色顿时铁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苏锦瑟是去找商枝麻烦,结果自己被人盯上劫持!

他又惊又怒!

惊的是如果苏锦瑟没有被劫持,那么她又打算拿什么手段对付商枝?而他对这一切,竟是毫无所觉!昨日才信誓旦旦对商枝说不会再让苏锦瑟找她的麻烦!

怒的是苏锦瑟死性不改,她若是在清河镇出个意外,日后商枝认祖归宗,众人回想起苏锦瑟的遭遇,难免会往坏处想,以为是商枝特地针对苏锦瑟,对商枝十分的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