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慎之冷漠地看着许氏嚎骂,麻木,无动于衷。
他给的银钱足够栓子念书。
“钱给薛宁安了?”薛慎之昨日见薛宁安穿一身新衣裳,不用想,许氏将银子拿去给薛宁安做衣裳。
许氏恼怒,“咋?给你弟花几个钱不乐意?你哥的命都给你了!”她不耐烦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知道你嫌我烦,给了钱,我就走!”
“没有钱。”
许氏一下子跳了起来,怒指着薛慎之,“少废话,我知道你留着钱买药!你这短命相,吃再多药就是一泡尿,白白浪费银子。不如拿给栓子念书,等他出息了,请神医给你治病!栓子可比你有良心,老惦记着你,不会忘你的恩情!”
薛慎之闭了闭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嘲讽,栓子惦记着他何时死。
恩情?
只有仇怨。
怨恨他害死他爹,怨恨他不早死了给他爹偿命。
一个个拿他的,用他的,整日里咒他,盼着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