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兴许是老罗。”
“哈哈哈,瞧他那小身板……是该让他补补!”男生终于听到满意的答案,也开始调侃老罗。
被点到名的老罗腾地一下转过身去,细声细气道,“你们他娘说谁需要壮阳!”
“谁应那么快就说谁咯。哈哈哈……”
“瞧你那德行。”
人一旦聊得嗨了就会开始侃大山,顺达的人更不例外,开始有人聊起今天的比赛,聊起临空和任初越的比赛,了然忘记几桌后就是承德的人。
“嗨,我就说,任初越那小子根本没什么看头,来来去去不就几个违规的法子?仗着承德名声大,天天在外头散播他们的名头,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顺达的一个男生打了个酒嗝,脸颊有些红,说得正尽兴。
任初越是外省人,经常外出,行侠仗义的事情也没少做,一出手必定要留名,陈林德说了很多次也没改,后来也随着他了,这事原本在承德内部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事情,可有几回人家找上门来专门道谢。
后来也就传开了,为镇上人所夸奖,看得顺达的人直眼红。
但也没法子。
他们根本不屑于做什么见义勇为的破事,报酬没多大还惹一身骚,他们来这学武,又不是来拔刀相助,万一本事不够硬,还得倒贴钱,那可不划算,只能一见面讽刺任初越朝名市利,根本不是来学武,就是来搞宣传的。
平时承德的人还能当做没听见,可见天这话听在承德的人耳里性质就不一样了。
原本顺达没到来前,承德的弟子也在议论今天的事,见到顺德的人后索性就转移了话题,没想到他们让了步,对方却不让,当着他们的面,丝毫不知收敛。
二师兄第一个将酒瓶摔在地上,“你他娘的说谁违规?”
“谁激动就说谁!”顺达的人如今赢了满盘,根本不在乎如今的承德。,继续嚣张道“怎么地?还想干一架不成?怕你啊?”
“干架就干架!谁怕谁!”
“好啊,操!”
临空皱了眉,脸色黑得像锅底,拉了一把激动的站起来的人,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