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泽嘴角一勾,狐狸眼眯着试探地问道,“其实,我有些好奇。以雾山的根基,只要出仕,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奉为上宾。”
“朝代更迭,王国倾覆,雾山却仍旧是雾山。”夜清婉看了慕容泽一眼,笑道,“前朝分崩离析始有三国。”
“沈儒墨了解吗?”话一出口,慕容泽又惊觉失言,又补救道,“毕竟他在雾山待过。”
夜清婉愕然,“他就在雾林待了三天。”又一顿,“你问哥哥,他也会告诉你的。”所以,是因为你和哥哥关系好才告诉你的。
慕容泽小声嘟囔道,“我连雾林都没去过呢!”
“你说什么?”夜清婉侧目。
“你听错了,那是风声。”
“……”
夜,更深了。空气中的湿冷之气愈加浓重,炭火时明时灭,残月西去。夜清婉站起来,抖了抖狐裘,像是想抖去周身寒气。“我送你回去吧!”
“更深露重,你早些休息,我认得路。”要离开慕容泽不无惋惜,却又矛盾天气寒凉怕身边娇花似的美人受不住。微微叹息,最终,潇洒的起身,有些刻意的缓步走着,背影挺拔如松,风姿潇洒,气度非凡,飘飘有出尘之表。
望着慕容泽离开的背影,夜清婉感叹,好一个古风美男。
颜宗向沈儒墨禀报完府中日常,就顶着一张苦瓜脸守在书房外。
这一个月,因为主子沈儒墨情绪低落,导致整个王府气氛都比较压抑。不一会儿,一名护卫走过来,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然后迅速离开。
颜宗的苦瓜脸更苦了,走进书房,惴惴不安地开口,“王爷,方才质子府的探子禀报,昨夜西秦质子慕容泽翻墙进了夜府,从子时待到寅时”,颜宗瞥见主子写字的手一顿,咽口吐沫,磕磕巴巴继续道,“回来时带着,带着一身酒气。今早,夜府的气氛就有点沉闷。”他能不说慕容泽回来时春风满面。
“一身酒气?”沈儒墨墨眸蓄满了风暴,那丫头,敢跟外男大半夜一起喝酒。难不成还喝醉了?脑海中闪过搂着他脖子娇声叫着“美人别走”的身影,沈儒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酸涩与怒火,手中的狼毫笔啪的一声折断,墨迹如断裂的串珠撒了一折子。
就在这时,付衡进来了禀报道,“爷,最新消息,慕容泽昨晚上翻墙去找夜姑娘了。”
颜宗急忙冲着付衡使眼色,咱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没看见王爷笔都捏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