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撑着剑半坐在酒桌的柱子旁,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伤口和血迹。
羽赶忙过去扶住他,酒保和那几个平民也从吧台后面出来过来观察。
“那么可笑……连尊贵的神的仆人,都变成了野兽……”
武士咳出一口血,脸上尽是信仰崩塌的绝望。
“不要乱动,伤口会撕裂得更厉害。无论怎么样,起码你无愧于你的信仰。”
羽从包中拿出一些猎人用的急救药剂和绷带,尝试为武士止血。
剧痛令武士发出低闷的哼声,酒保过来递给武士一瓶酒,他立马狂灌了几口。
“英勇的战士啊,感激你挽救了我们的性命。”酒保感激地说。
武士放下酒瓶,只是对他点点头,似乎已经没有力气说话。
羽见绷带和药剂几乎不起作用,不禁开始犯难。这时他突然想起了那血疗诊所女人给的血瓶,便急忙拿了出来。
扒开木塞,里面传来一阵清冽的香气。
羽扶着武士给他服下,然后扭头问酒保:
“你们有去处吗?平时打烊后你们去哪?”
“我们都住在不安全的街区,天天在恐怖的声音中提心吊胆,所以索性就都来店里买醉,醉倒了就在这里过夜。”酒保苦笑道。
他刚一说罢武士发出了一阵咳嗽,然后只见他吐出了一口淤血。
“啊……刚才那血是教会的吗?我一下感谢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