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甘心。”阿福淡淡的说,但至少自己是认命的,虽然之前轻敌了但现在留给自己的只有这些。这神秘的声音自己还可以听到,但阿福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仿佛想要迫不及待的喝孟婆汤投胎。
“那……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抓住么?”那声音继续说着,每每这声音响起就透过了无限的诱惑力。
阿福听到这里,吞咽了一口口水,终归还是不服输的。“我会!”阿福攥紧拳头,想着记忆力并未消逝的田野的样子。
“好,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但我并不是万能的。所以我说了我给你机会,你抓不抓得住我就不管了。”黑影说道这里就消失了。
几分钟过后,阿福见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机会给自己,便当时自己还活着的最后一个玩笑,强笑着阿福坦然的踏上了奈何桥,看到前面有一个佝偻的身影。阿福知道那就是孟婆了。
一步,俩步,每走一步阿福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面少了一些什么,但少了什么阿福就是想不起来,想必这就是奈何桥带给每个人的感受吧。
在你记忆之中,对你来说不重要的东西都会被你一一忽视,很神奇这些你都不知道,毕竟不重要的人你记住又有什么用处呢?
“变强……就是你想要的吧?”
快走到孟婆面前,阿福听到孟婆所说的,喉咙哽咽了一下,“是的,所以你可以帮助我么?”阿福的语气是坚定的,根本就没有把眼前的孟婆当做是经历天堂或者地狱的引路人。
孟婆笑着,转头看着眼前的阿福,已经是俩鬓苍白了,周围也明显的挂在面庞,笑着的时候浓厚的皱纹也勾勒出孟波的面容。可以说已经是一个很慈祥的老奶奶了。
“可以呃,不过得看我心情。”孟婆说完便消失在阿福眼前,尽管对一切抱有希望的阿福见孟婆无缘无故的离去,心里未免有点失落,毕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渴望变强,干嘛不刚刚杀了孟婆呢?那就是你的机会呀。”黑影用着诡异的声音说着,似乎是在勾起阿福的杀心。
阿福愣住,双拳紧握,“若是真的是这样,我早该抓住机会。”
望着前面漫长的道路,漆黑一片阿福的深邃的眼眸子黯淡下去说着:“……就这样没有机会了么?”
那黑影仿佛并不想放弃,对着阿福小声说着:“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你真的下得去手么?”
听到有机会,阿福来不及细想反正能够变强,把田野打败就可以了。“快给我吧,我等不及了!”
“把我杀死。”这声音很轻,轻的仿佛阿福听不见。但阿福还是很清晰的听见,眼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
“是啊,快把!”那黑影在颤动着,在漆黑的地府显的尤为诡异。
阿福轻轻的抬手,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阿福是觉得自己身体涌动着一股难以执行的气息。
“那……失礼了。”阿福快速横刀劈下去,只不过是一手掌就让那黑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泄气。
“喂喂喂,扁鹊快出来。”田野知道现在的突发-情况,自己可以依赖的人就是扁鹊了。
扁鹊这一次出现的很及时,仿佛早就等不及了一样。看着扁鹊田野问着:“你可以看出是发生了什么么?看萌萌这么着急。”
扁鹊皱眉,闭上眼慢慢的睁开眼说着:“之前这里发生了一次动-乱,似乎是谋权……不比这个还要严重。”
扁鹊说道这里,缓缓的推开门。田野还记得这是圭大院的门,但是门是虚掩的并且大门已经各处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
田野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拨动着大门,门是虚掩的所以田野很轻松的就进入大门。
“这里是发生了什么……”若是田野不知道这是自己之前来过的地方,自己怎么都不会相信这里现在就是一场废墟。
在旁的扁鹊看到这一幕,显然也没有想到圭豪华的大院子现在空无一人,并且这破旧的场面有点不符合自己记忆中的样子。
“别感叹了,快去看看还有没有幸存的人。”田野听到扁鹊对自己提醒的忙走到里面查看。
已经倒下去的壁画,田野还有印象在这之前是八骏图的样子,那上面的画的马栩栩如生但现在却沦落成这样……
“救我……”是用岛国语说的,但田野听得懂这句话,一般都是弱者求助强者的。
听到声音,田野忙循着声音找到那里,是之前站在圭旁边的家丁,因为有留下一撮小胡子,所以田野记忆犹新。
把这侍从救了上来,腿部的股动脉已经破裂失血过多,侍从极其难受的针扎着。田野看到这一幕板着脸从自己的囊中拿起一瓶小药水。
慢慢的倒在这侍从的股动脉附近,虽然失血过多但是这药有着一股可以麻痹并且快速治好的奇效,这也是扁鹊教给自己的,虽然制药过程很简单,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既是救命的奇药。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田野对着着男子说着,随后便用手用力。男子听到这里仿佛感觉不到大腿附近的疼痛了,企图徒手撑起来但恢复的并没有太彻底,男子脸上又是痛苦的样子。
“药效似乎不怎么好,你炼这药的时候我估计少加了什么东西。”在旁的扁鹊冷冷的说着,但此时田野不想听扁鹊的谆谆教诲。
用着自己最近学到的药,这药若是用在凡人身上会有强身健体的功效,止血这种简单的病一下就药到病除了。
庆幸自己炼药还是有长进的,没过一会这男子的脸上便没有狰狞的样子了,洋溢着一抹舒服。
“是……谁搞的?”田野看着这男子问着。
男子短暂的沉默,之后便开始抱头痛哭喃喃的说着:不是我……不是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
“只是什么?!”田野提高音量对着男子问着,显然看着这男子的样子肯定是有发生什么,只不过是这男子不愿意接受罢了。
“我……”男子泪流满面的面孔抬头看着田野,显然想要田野对自己保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