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抬起头打量张小杰一眼，想了想，然后回道：“哦，是你这个小娃，没事，进来吧。”

他又指着自己对面的椅子说：“坐。”

张小杰如言坐下，挠挠头嗫喏说道：“叔叔，怎么称呼您啊，上回都忘记问了，抱歉啊。”

中年人笑了笑，指了指戴在胸前的工牌说：“我姓何名云，你喊我何老师，或者何叔都可以。”

张小杰回道：“那我喊您何叔吧。”

“可以。”

张小杰说：“何叔，我有几个问题想向您请教，不知您现在方不方便。”

“方便。”何云点点头，又摆手说道：“不过你可别跟上次那样，硬要塞钱给我啊。”

张小杰诚恳回道：“给您付费是应该的。我占用了您的时间，您的回答也是基于过去几十年的知识积累，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向您付费。”

“看不起何叔不是？”何云眉头皱起，很是不悦。

张小杰解释道：“向您付费才是真正的尊重，这是为知识付费，为获取知识而付出的努力付费。”

“你的心意我领了，钱我是不会收的。”何云板着脸说道，倒也没真的生气，他虽然只见过张小杰一面，但对他的观感不错。

张小杰没有过于勉强。

为了不让气氛走向尴尬，张小杰直接问道：“何叔，我了解到，新建的规模养猪场必须到畜牧兽医站申报备案，在修建过程中也可以申请畜牧兽医站规划设计，这个流程要怎么走啊？”

何云沉吟片刻：“这个问题涉及到兴办养猪场的流程，你对这些了解得多吗？”

“不多。”张小杰摇头，随即问道：“可以麻烦何叔给我讲讲吗？”

何云没有推脱，说道：“兴办养猪场有许多事要做，选址、布局规划、场地建设、设备购置、人员招募、档案建立，这些都是基础，然后要提交完善的书面材料申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再去环保和工商部门办理相关证件，比如《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

“啊，这么麻烦啊。”张小杰做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何云觉得张小杰的反应很正常，少年心性嘛。

他笑道：“确实有些繁琐，不过这些是规模化养猪场经营与管理的基础。”

张小杰顺着何云的话问道：“何叔，您应该很懂规模化养猪场经营与管理吧？”

何叔自谦：“哪里，只是有些了解而已。”

张小杰很感兴趣地问：“何叔您可以给我讲一讲吗？”

何叔想了想，说道：“也好，不过我事先说明啊，只代表我个人观点，你真想劝你家里办养猪场，还得让他们来畜牧站学习学习，也了解一些国家的贴补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