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张小杰张开双手虚握几下，准备找几个有葡萄点缀的大白馒头试一试，践行到底。

赵曼皱眉纠正：“不许这么喊周老师。”

“好，不喊周扒皮，喊周老师。”张小杰对周作死的称呼是什么压根就无所谓，耸耸肩，随口便改。

赵曼看出张小杰的敷衍，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在意也改变不了张小杰的态度，因而直接说道：“我其实也知道周老师有一些地方不好，让同学们很有意见，但是没有周老师给我垫学费，我现在已经在温州某个工厂打工了，所以……”

张小杰是第一回了解到这个情况，他以前一直都不太理解，为什么赵曼会选择与全班同学为敌，一再为周作死辩护。

现在谜底揭晓，但张小杰心中仍有疑问。

他依稀记得，上一世中考后，曾经有流言传出，说赵曼与周扒皮彻底断绝关系，然后自此消沉，再没有同学听过关于赵曼的消息。

张小杰收回发散的思绪，整理好语言，小心翼翼问道：“那你对周老师的感官到底是怎样的？”

赵曼皱了皱鼻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张小杰见赵曼有些犯难，趁热打铁，右手伸出四个手指诚恳说道：“你放心讲，我绝对不外传，否则我中考全得零蛋。”

中考全得零蛋，是很有诚意的毒誓了。

赵曼于是小声说道：“我只是感激周老师，但对周老师的一些习惯也不太喜欢。”

“比如？”张小杰双眼放光，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引导赵曼接着说下去。

赵曼向四周看了一眼，见周边的同学们都在教室外面活动，用力咽了咽口水，慢慢说道：“比如周老师喜欢动手动脚，私下里摸我屁股。”

话一说完，赵曼的脸立即胀得通红，转过身去，双手抱头趴在课桌上。

张小杰则若有所思。

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逻辑上就讲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