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骚年一旦叛逆起来是毫不讲理的。
不过现在的张小杰不会再犯一样的错误。
“是我上课瞎起哄,捣乱了课堂秩序,不是周老师找我麻烦。”
傅老师摘下厚厚的眼镜,揉了揉有些疲劳的双眼,冷冷说道:“那也不能赶出教室不让听课,我进去和他说说,有什么事,课后再论。”
话一说完,傅老师戴上眼镜,就要推开教室的门。
张小杰赶紧拉住,轻声说道:“傅老师,这事就不麻烦您了。周老师本来就和您对着干,您再为我出头,会更影响您的工作的。而且……”
顿了顿,张小杰说话的声音弱了许多。
“而且您今天替我出头,周老师怕是会更针对我。”
傅老师闻言一愣,顿时感觉眼前的张小杰以前大不一样!
十四岁的少年,普通家庭出身,看待问题竟能如此透彻,着实怪异。
而且,在他的记忆里,张小杰是一个乖巧温顺心性单纯的孩子,不懂权谋之术。
傅老师认真打量张小杰,狐疑问道:“这些话,你从哪听来的?”
张小杰已做好应对准备,扬了扬手中的硬壳书,低声说道:“书上写的。”
他又主动做出解释:“孝成王元年,秦伐我,拔三城。赵王新立,太后用事,秦急攻之。赵氏求救於齐,齐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彊谏。太后明谓左右曰:‘复言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周老师现在正在气头上,状态和赵太后没区别,您不是触龙,肯定懒得和他说软话讲道理,所以……”
傅老师先是皱眉,而后摇头轻笑,竟轻声询问张小杰:“那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张小杰仔细想了想后,认真说道:“傅老师您先不管这件事,下课后我找周老师道歉认错,取得他的原谅。”
“如果周老师不原谅你,还准备处分你呢?”傅老师面无表情问道,话中语气颇有考教的意味。
张小杰胸有成竹:“到时就得请傅老师帮忙了。”
傅老师眼中泛起笑意:“那时不怕麻烦我了?”
张小杰眨了眨眼,一句俏皮话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