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客房地板上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意识到王誉霖要出来了。杨曙杰赶紧轻咳了一声。

一开门，王誉霖就看见杨曙杰，微笑着打招呼，“你回来了。”

杨曙杰不自觉地摸摸后脑勺，尴尬地一笑，微微点头。

王誉霖不知道的，杨曙杰没说出口的，他杨曙杰只是今天才特意回家的。

杨曙杰没话找话，客气地问道：“你吃饭了吗？”

王誉霖点点头，笑着回答：“嗯，刚才陪杨柳一起吃了甜点。”

看着杨曙杰都没换拖鞋，王誉霖诧异地问道：“你不住家里吗？”

杨曙杰调侃道：“你同学没告诉你，我一直住在自己的公寓吗？”

王誉霖尴尬地点点头，说：“哦，对，杨柳好像是说过，我可能给忘了。”

两个人的聊天越来越尴尬，越来越聊不下去了。

杨曙杰索性转身上楼去了，随口一说，“我上楼去看看老爷子。”

仰望着杨曙杰的背影，王誉霖欲言又止，若有所思地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