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不着边了。这也要怪她自己不小心给了反应帮这道士冷读了她。这次她注意了,面无表情地说道:“道长,你不准。我向来独来独往,不害人也不需人帮。请快走吧。”
那道长露出一丝不悦,然后用笑声掩饰道:“贫道还没说完呢。帝王边的虎乃是虎将。姑娘你是个将才,贫道算你一定会下棋。贫道想见识见识姑娘的棋艺。姑娘可否愿意与我下一盘?”
安锫觉得这道长是有备而来,或许下一盘棋能看出他的用意。她刚想答应就听永德很娘娘腔地说道:“不行,二楼可是我和姑娘们的地方,不给你。”安锫感到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没想到永德还有这样一面。不过她清楚,他也看出这道长来者不善。
可是她不需要他来保护。“没事,如果道长不嫌弃,我们就在外面地上下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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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琥珀就是这样爱逞强。她明明清楚那道长从头到尾就是冲着她来的,她还要跟他下棋。
永德看着他们下棋,见那道士时不时故意出错,在试探她。永德眉头一皱,想提醒她:“琥珀,刚刚…”
“永德,观棋不语真君子。”
为了不让这道士对他有防备,永德很妖气地说道:“讨厌,我什么时候是君子了?”
她既然说道:“好冷!你能不能离我们远一点?”行,那就让她自毁自灭。但是他没走远,不放心她。
元朗也出来观看这场棋局。那道士在棋盘上到处布满防守,表面上完全不能攻破。可是永德却发现如果琥珀找一个点全力攻击的话,应该可以获胜。最好就用那角落里的马,可是琥珀向来不喜欢用她的马攻击。有没有什么办法提醒她呢?元朗突然走回董安苔里,叫道:“姑娘们,快来啊。永德说了,在他骑走前,谁能抓住他,他就给谁一个拥抱。”
永德明白了,可是元朗需要用这一招吗?他撒腿就跑到马厩,跳上马,然后骑着马从那道士和妖女身边奔过。只听道身后传来一群失望女子的哀叹声和元朗的叫声:“永德,你骑着琥珀也跑得太快了吧…”
等过了一会儿,他骑马回到了董安苔门口。只见琥珀一个人还坐在地上看着棋盘。
元朗上前对他说道:“她认输了。”
永德下马问道:“为什么?明明可以赢的。难道她犯傻了,没看懂我们给她的提示?”
“张永德!我不需要你帮!”她这时起身走到他面前,愤怒地踢了他一脚。他反应敏捷躲开了。她至于这样生气吗?她最后又没采纳他的提示。她叫道:“原来你的马叫琥珀!难怪之前你一直在笑!我不是你的马!永远都不许你再叫我琥珀!”
永德大笑起来了,原来她生气是为了这个。“琥珀,那字可是你自己挑的。再说我家琥珀可是一匹汗血宝马。”他吹了一声口哨,让琥珀好好地吓唬她一下。
怎料琥珀到了她身边放慢了速度。那妖女拿起琥珀的缰绳对它说道:“苹果,我们别理你那蠢主人,他竟然又想叫你吓我。也不看看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走,我们去吃苹果。”她们两个就这样走回马厩去了。
永德又吹了一次口哨,可是没有任何效果。他这马以前向来只他的话。妖女就是妖女,竟然把他的马也迷惑了。他感觉好笑。
元朗这时走到他旁边,静静地提醒道:“时间快到了,别再继续陷下去。”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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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德,你骑着琥珀也跑得太快了吧,为了躲姑娘们这是要冲到哪里去啊?”一名少年叫道。真是无奈,这里的小二怎么都这么愚昧。
陈觉把集中力重新放在他面前的女人身上。她确实不寻常,但是很用心还是能掌控的。她的弱点就是过于自信,此刻陈觉正在一步步的引导她跟着他的节奏走。
她用手指摸了摸炮。对的,陈觉就是要她走那步棋。可是她并没动,她又点了点马。然后很平静地说道:“道长的棋艺好,我认输了。”
陈觉吃惊了。怎么可能?她为什么选择认输?她不是很高傲吗?难道他看错她了?“姑娘,你我可以和棋的。”如果她的回答是和棋与输棋一样,那陈觉就放心了。
可是她很冷静地回道:“道长,我看不到如何和棋,请道长指教。”